“是这么说……”荣鸢儿点点头，那个时候是她为了整个纱厂考虑，才拆分了整个股份，她占五十一，荣越占四十九。

荣曼点点头：“既然如此，咱们守株待兔。现在开始，观察你爹到底把这些钱都拿到哪儿去了。不出两个月，一定能让他露出马脚。”

“这不太好吧……”荣鸢儿皱了皱眉头，哪有亲生女儿这样算计自己的亲爹的？更何况还是在荣越病危的时候。

荣曼双手叉腰，有些气恼：“你爹现在的状况你也不是不知道，说的难听点，到时候出点什么状况，你娘怎么办？现在可是账上只有负责纱厂周转运营的钱……”

“我知道了。”荣鸢儿也觉得这不是办法，现在起码纱厂还能继续运营，还不算是最糟糕的状况。

荣曼耸了耸肩：“倒是你，我都想问问，你今天把这事儿搞得这么轰轰烈烈，是想干嘛？”

荣鸢儿十分警醒的看了一眼门口：“姑妈您问这个……““你这小妮子，不去当间谍还真是可惜了。你亲姑妈你都要怀疑啊？我只是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排场，只是为了让大家都知道荣氏纱厂易主。你要是不说，到时候要我帮忙了，我可不见得卖你的面子。”荣曼翻了个白眼，装作生气。

荣鸢儿连忙站起身来，一把揽住荣曼的胳膊：“姑妈，我也没说不告诉您……”

“说吧。”荣曼点点头，靠在窗框上。

荣鸢儿压低了嗓子：“现在纱厂面临的最严重的问题是市场份额下降，虽然这些商人不敢当着我们面说什么，可是真正买东西的，现在可不卖这个账了。我这次办的这么轰轰烈烈的，也是为了造势，让之后的计划更顺利地实施下去。”

说着荣鸢儿眨眨眼，露出一个有些狡黠的笑容来，紧接着把自己之后的计划也大致跟荣曼交待了两句。

荣曼点点头：“倒是考虑的周到……”

“多谢姑妈夸奖。”荣鸢儿抿着嘴笑了笑。

荣曼脸上的神情严肃起来，低声提醒道：“可以是可以，只不过，段无涯那种人，不是你我能猜到的。万一到时候……”

“如果到时候督军府不买账，我也另有办法。”荣鸢儿点了点头，如果段无涯不答应她的条件的话，这不过是个鱼死网破的事儿。

荣曼抿了抿嘴，荣鸢儿的想法完全是她不敢尝试的，太过于冒险和激进了，一个不小心说不定被整个政权给完全压死，整个荣家被从湘城逐出都是完全有可能的。

“凡事都得千万小心。”荣曼抿了抿嘴，低声开口说道。

荣鸢儿揽着荣曼的肩膀朝着门外走：“知道啦，知道啦……赶紧出去吃点东西吧，姑妈你也饿了一晚上。”

荣曼点点头，看着荣鸢儿有些疲惫却强撑的神情，低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