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尴尬事端的结束,只能心平气和坐下来谈。何况关孜孜的目的只是希望刘柏能够回到属国,继续做他的王上。机会难得的是,齐王愿意送他回去。说得口干舌燥的关孜孜频频饮茶,但缩在床上的刘柏抱住双膝,无动于衷。
她的心里清楚得很,刘柏很是排斥自己的母后华后,当然,华后的所作所为的确为皇室的脸上抹了黑,且自己皇子离开属国也是不闻不问,圣上在年节前请各位王上极其母后到场,偏偏华后对圣旨不闻不问,更不曾来到王都……
无论如何,都是他们的家事,已经离开刘柏的关降孜,是插不上嘴的,除非华后十恶不赦,驱除属国,否则所有人只能听着看着,无能为力。
“孜孜姐,真的要赶我走吗?姐姐照顾我这么多年……”刘柏把脸埋在膝盖中,隐隐的哭泣着,“我不想做什么王上,我也不希望见母后,如果,如果留在王都内不适合,我可不可以像六哥那样到处游玩,实在不行,我就去齐国好不好?我不想回去……”
他是真的不想回去,冷冷清清的宫殿,一点儿人情味都没有。如果能够留在齐王的身边,起码不会是孤单自己一个人啊!同样沉默的关孜孜低头不语,毕竟逍遥王阅历在那此,且赤国有七殿下,就算他不回去也无妨,可刘柏不回属国实在说不过去。
想必此事,李洛玄是绝对不会帮忙的,抱着能拖一天是一天的想法,同样不切实际,接下来要怎么办呢。
“孜孜姐,真的没有办法吗?”刘柏抬起头来,泪眼汪汪的看向关孜孜,无奈关孜孜的确很心疼他,却不会为他继续做更多的事。
“孜孜姐被母亲赶走,柏儿无能为力,现在又要麻烦孜孜姐为柏儿作主,柏儿知道辛苦姐姐了!”刘柏吸了吸鼻子,一副分外委屈的模样,泣道,“可是,柏儿现在真的是走投无路,如果孜孜姐姐不帮柏儿想办法,柏儿真的无处可去了。”
几句话说得相当是情深意切,若是换作他人,定然会软下心来替他再想办法,可是以关孜孜的本事来看,的确是没有什么好办法了。
如果刘柏继续留在酒楼里,若是被其他有心人发现,不仅仅是酒楼,恐怕整个关家都要受到牵连。下了下狠心,关孜孜知晓如何自己心软相助,最后的麻烦可不是她一个人能够收拾得了的。
“殿下可以再住一段时间,齐王与齐王的不会这么快就决定离开的。”关孜孜阴沉着脸,缓缓的说道,起身就要走,床上的刘柏立刻大哭大闹起来。
“我不要回去,孜孜姐,我不要回去,我不要不要回去……”刘柏在床上打着滚,小小年纪将要承受的要比其他人想象得要多,他的母妃究竟在属国中做了什么荒唐的事,会引得刘后拒不肯回国?
当然,就算刘柏知道发生的恶事,对方毕竟是自己的生母,他又能有什么样的手段警告呢?刘柏无能为力,难道小小的酒楼老板娘就有办法处理了?天方夜谭!
“殿下……”关孜孜长叹的唤着,却敌不过刘柏的哭闹声。
“殿下……”倍感头疼的关孜孜可是记得,自己是欢喜着离宫,以为可以送走刘柏的。
“殿下……”她的几次呼吸都起不到任何作用,刘柏依然哭闹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