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关孜孜的一声厉喝,成功的打断了刘柏的哭闹,看着泪眼汪汪的他抱着被子,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紧紧盯着随时可能救下他的关孜孜,只要一句话,一句话不是吗?
“殿下,可曾为他人着想过?”关孜孜悠悠的叹气着问道。刘柏眨了眨眼,似乎不理解关孜孜的话。
“如果殿下一意孤行,的确可以留在酒楼,应该还有时间不短的逍遥时光,然后呢?”关孜孜看向刘柏,阴沉着面容,缓缓的问道,“然后我关孜孜、整个酒楼里所有人,整个关家,都可能因为你一时的轻松,全部葬送性命。”
刘柏能懂得这些吗?可能会懂,可能不懂!他不像他的兄长从有记忆起。目标就很明确的进行规划着,当他们有了能力的时候,却没有了可以竞争的目标。
“你可以慢慢思量,如果真的到那么一天,我关孜孜势必会牺牲殿下您而保全身边的所有人,而不会为了你牺牲自己的亲人。”关孜孜冷冷的“提醒”着,就算那一天真的会发生想象中的情况,她也会做出相同的决定。
在她最艰难、困苦的时候,帮助她的人是亲人、朋友与酒楼上下的所有人,而不是只知道掉眼泪的八殿下。
发愣的刘柏细细的琢磨着关孜孜说的一番话,却不知道能够想通多少。急着回宫的李洛玄没有再与刘柏过多纠缠,起身便向外走,尽管拉开房门的时候,见到伙计们对刘柏依依不舍的模样,也无法改变她的决定。
直到次日,随齐王后进宫之时,酒楼内传来了异常不好的消息!刘柏失踪了!
刘柏能去哪里?他能从自己的属国跑到齐国,又能从属国回到王都,这一次,他会去哪里?焦急的关孜孜差点从轿子里翻出来,如果弄丢了刘柏,昨天的假设一一不存在,现在她就要连累数年人命。
“孜孜,你冷静一点儿!”与关孜孜同轿的闻香立刻拦住了她,“现在必须要回宫,皇妃的事更重些,本宫会派人手寻找八殿下,不会惊动其他王上的。”
可以相信闻香吗?现在是别无选择,不得不信。
“劳烦王后了!”关孜孜闭着眼睛,深深的吸了口气。闻香摇头笑道,“莫非本宫与王后是凶神恶煞?九殿下不肯到齐国居住,七殿下见到王上就逃之夭夭,现在就连八殿下……”
“因为他们心虚!”关孜孜冷哼道,紧抿着唇泄露了她的紧张,万一刘柏发生意外,她呆是脱不了干系的。
“说得好,心虚!”闻香赞同的点头,不是心虚是什么?不是心虚为何要躲避着?
轿子被缓缓抬起,走向皇宫。闻香见关孜孜的模样,哭笑不得,转念一想,又是长长的一口叹息,他们距回国的时间越来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