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暖觉得事情是不是有那么点不对,因为,她已经有好些天没有见着幕习贤了。刚开始的时候,她还只觉得轻松,但是随着时间慢慢过去,这就变成了不安。让她不得不胡思乱想,他究竟在忙些什么,他为什么不出现,是不是故意的,还是出了什么事情,他想怎么做,是不是准备让自己紧张,没有防备……
玫暖问红映,同样没有得到答案。
渐渐的,由不安变成了急躁,玫暖心中也开始笃定幕习贤就是故意在戏耍自己。不过,幸好在她就要忍受不住准备再次离开这个类似与牢笼的王府的时候,幕习贤终于舍得出现了。
玫暖见着他好好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怒气顿时就冲上了脑门,她冲过去,跳到幕习贤的面前,抬起手准备打下去。幕习贤却握住了她扬起的手腕,而另外一只手则将她往自己的怀中带。
“你到哪里去,你把我一个人留在这儿竟然还敢不出现,你消失了这么久竟然还敢出现……”玫暖一边大声的说,一边张牙舞爪的想要在他身上打几下。幕习贤用双臂将她困在自己的怀中,一面将脸凑过去,挨着玫暖的头发耐心的轻声说:“玫暖玫暖,你安静一会儿,听我说,听我说……”
幕习贤用手臂紧紧地搂住她,好歹是让她不至于再乱扑腾了。玫暖一张晶莹剔透的小脸涨出了一种亮闪闪的红色。她甩了甩头发,气势汹汹的盯着幕习贤的眼睛,咬牙切齿的说:“好啊,你说啊,你倒是说啊,看看你能有什么理由将我一人扔在这儿不管不问的。”
幕习贤微笑着看着玫暖,却没有松开手我,直接就将人抱在怀中心情颇好的问玫暖:“你要不要先猜一猜发生了什么好事?”
玫暖立刻就眯着眼睛瞪着他,幕习贤却笑着说:“好好,我自己同你说,你还记不记得濮阳……”
“我自然记得他。”玫暖不等幕习贤话说完,就大声的打断了他的话。幕习贤仅仅是一笑,点点头后接着说:“没错,你自然记得他是谁,可你还记不记得他曾经说过,要将自己的女儿嫁给我们盟真的?”
玫暖一听着盟真的名字,顿时就恢复了一点儿作人母的态度,正正经经的问幕习贤:“你说什么?恩,我记得,可是,这是当真的?我都不知盟真有没有见过那个濮阳家的女儿,万一两个孩子都不喜欢对方怎么办?”
幕习贤故作神秘的笑问了一句:“你怎么就知道盟真没有见过濮阳家的女儿?”
听他这话,那就是见过的了,而且,看样子,盟真应该也是没有反对的了。玫暖没有说话,抬起眼睛从下往上的看着幕习贤,用一种不耐烦的表情催促着他快点儿开口。
“所以,这些天来,就是为了准备两个孩子的婚事。”
玫暖听到这话,顿时就不知该做何种表情,她唯一的孩子竟然要娶亲了?
幕习贤见玫暖的脸上并没有欢喜的表情,于是也飞快的收敛了自己的高兴,拉着玫暖坐到一边问她:“你怎么了,是不是觉得这里面有不妥当的地方?我觉得濮阳同你们家似乎也能算是世交,如今添上这一门婚事也没有半点的坏处。更何况,濮阳小姐的母亲是我的故交,单单就是沈家沈丞相,那这门亲事也是可以结的。莫非是你有什么想说的?你哥哥都没有对盟真的这门婚事说什么,我便以为你也没什么意见了,在说了,当然就已经碍于情势先答应了濮阳宗政,他那人,肯定是不会让旁人失信于他的是不是?”
幕习贤的语气有点儿说笑的意思,玫暖也不知这究竟有什么好笑的,竟然“扑哧”一声笑出来,点了一下头说:“确实,他自然是不会让人失信于他的。”
幕习贤又问:“那你可有什么是要说的,你若真是不同意孩子们的这门婚事,那我再做别的考量。”
玫暖只是觉得不舒服,她好歹也算是盟真的娘亲,但是却没有在他的身边尽过一点儿做人母的责任。如今孩子都已经到了该娶亲成家的年纪,她连他的人生大事都参与不了,幕习贤也不过是仅仅告诉她一声让她知道有这么一件事而已。她想了一下便问:“那那位濮阳小姐你见过没有,人长的可漂亮,性子可好,她爹是那般厉害的人物,若是能教出温婉贤惠的女儿给咱们盟真,我倒是要谢天谢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