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老太太身体还很虚弱,要她现在就出院找人解决问题是不太可能。
左右季晨旭的案子要打官司,肯定要拖很长时间,她便没有立即出院。
老太太还是很惜命的。
老太太一天没有出院,周媚便提心吊胆一天,天天跑去医院那叫一个勤。
此时的季晨旭被警方审问了几天,好不容易被季晨宇保释出来,现在就在家中哪里都不能去,就连公司的职位都被停了。
季晨旭对季临寒的憎恨已经到达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哥,他根本就想毁了我,我坐牢了对季家有什么好处,外面的人不还是一样笑话我们季家?”
季晨旭这两天没事就去找季晨宇抱怨,没办法,他的人生自由暂时被禁止,随时随地都有人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保释期间你不能再闹事了,不然谁都不能把你捞出来。”
因为季晨旭的事件拖累,现在公司已经股市大跌,他忙着处理公司的事情,根本没空理会季晨旭的抱怨。
“哥,你就这么算了吗?我快要坐牢了,你都不管管!”
季晨宇皱紧眉头,沉声说:“我没说不管,只是让你暂时安分点,你没看到公司乱成什么样了?”
“公司公司,哥,你自从坐上总裁的位置后就不管我了。我当初做那些事都是为了谁啊?你可不能把我撇下!”
季晨旭越说越激动,他暴躁的一脚踹翻办公桌旁的垃圾桶,里面的纸团瞬间散落一地。
季晨宇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厉色,他敛去神色,嗔怪的说:“你说的是人话吗?我什么时候说不管你了,只是让你先沉住气,我自然会想办法把你捞出来。”
他心里已经开始嫌弃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弟弟了,以前靠着他的指点让所有人都以为晨旭是个有难耐的人物,现在一旦脱离了他的指点,什么问题都暴露出来了。
季晨旭不知道自己的亲哥哥会嫌弃自己,听了对方的保证后,暴躁的情绪稍微平复。
“哥,我可是指望着你了。”
季晨旭感激的看着他,似乎有他一句保证,就一定没有事一样。
三房为了季晨旭的事跑断腿,而制造这件事的人却悠闲的喝酒。
季临寒来找乔俞喝酒,乔俞哪里敢不到。
刚到包间就看到季临寒先喝上了,乔俞见他神情不对劲。他随意的坐下,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抬起向季临寒递了递。
季临寒抿着唇,拿起酒杯朝他的杯子轻轻一碰,随即仰头干了。
乔俞一边喝酒一边偷偷拿眼瞧他,随即嬉皮笑脸的问:“临寒,你怎么回事?”
季临寒没有说话,一杯接着一杯的喝。
乔俞见他似要发泄什么,也就随他去了。
“舍命陪君子,来,干了。”
等桌子上堆满了空酒瓶,乔俞先举起白棋投降。
“诶,不能再喝了,在喝就要吐了。临寒,说吧,今天怎么了?”
季临寒眸光深沉,脸颊因为喝酒的缘故染上一抹微红。
他就是觉得难受才会来喝酒,以前爷爷交代他不能手足伤残,他这么多年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不去计较。
现在,他要违背爷爷的遗愿对他们出手了。
“乔俞,我让你查陈律师的事情都查清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