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俞已经喝得有点醉了,迷迷糊糊的点头然后像倒豆子一样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出来。
“一开始季爷爷找陈律师是为了修改遗嘱,后来季晨旭几次用美色和钱拉拢都无动于衷。后来是季晨宇抓到了陈律师的把柄,然后偷偷把遗嘱给改了。季晨宇根本没有资格坐上总裁的位置,季爷爷只是想多分一点股份给二房三房,只是想他们安分点。”
话音刚落,季临寒没有预想中的愤怒,因为他早就想到是这样的结果。
“想他们安分点,那爷爷是知道了生日宴会遇害的事情是谁的手笔?”季临寒面无表情的询问着,语气都快冷得结冰了。
乔俞摇头。
“不过话说回来,那个季晨宇真是心狠手辣。”
季临寒拧眉看向他等下文。
“你还不知道吧,我后来仔细查了季晨宇发现了不得了的事情。”
乔俞说完这句就停下来不继续说了,整个人已经趴在沙发上似乎睡着一样。
季临寒被他的样子气笑了,说到最关键的地方竟然就醉倒了!
他无奈,只好吩咐外面守着的人进来。
“把他送都楼上房间休息,明天让他醒了后第一时间来找我。”
说罢,季临寒起身离开了包间。
刚到楼下就看到车里还多了一个人,他低头朝里看去,是林钧。
林钧就坐在副驾驶上,他笑得一脸欠揍,冲着季临寒挥了挥手算是打招呼了。
司乐见BOSS已经下来了,连忙下车给他打开车门。
“BOSS,林钧他路过这里碰见我了,所以就在车里坐了一会儿。”
季临寒点头表示知道了。
他看向林钧问:“你有事?”
林钧耸耸肩,吊儿郎当的说:“没事就不能坐你的车了?”
季临寒冷冷撇了他一眼,没说话了。
司乐见车里气氛不对劲,忙问:“BOSS,现在要去哪里?”
“金羚花园。”
司乐哦了一声,然后缓缓启动车子。
金羚花园是陆星月买下的小家,自从陆星月失踪后,他便一直独自一人住在那里。
林钧想到这点,原本脸上的吊儿郎当也收敛起来了。
他一直没有找到人,简直是失职,都没脸在季临寒面前说话了,索性就闭上嘴,静静的看着窗外的风景。
司乐难得觉得耳根清净了,在用余光偷偷看了眼安静得不像话的林钧。
心想,这家伙什么时候转性子了?
今天BOSS也喝了很多酒,司乐又看着后视镜,小心翼翼的询问:“BOSS,前面有个药房,要不要给您买一盒解酒药?”
季临寒嗯了一声,脸一直朝着窗外看。
司乐心想,今天的BOSS也特别怪,平时虽然也话不多,但不会像今天这般,浑身散发着悲凉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