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部的人早就在监控里把公司大厅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立马就派人过来粗暴的把秦鸢撵走了。
秦鸢到绝望的被人带走,眼里流出一串泪花。
她知道自己就算脸皮厚也没有用了。
季家的闹剧,远在非洲的陆星月一点也不知道。
她在这里做义诊帮助这里的穷苦人民治疗病,每天都过得十分充实。
短短两个星期,陆星月就已经被晒黑了不少。
好在她皮肤天生就白皙细腻,再加上自己有独家配置的护肤品,即便黑了一点也是比平常黄皮肤的天朝人白一些。
陆星月在给病人看病,纪景源则在一边给她做翻译,俩个人配合得非常默契。
一个老妇人用着当地语言调笑道:“纪先生,你和陆医生真是天生一对啊,都是心地善良的大好人,我祝愿你们能幸福。”
纪景源回以一笑,同样用当地语言回答:“谢谢你的祝福,我们会幸福的。”
陆星月刚写好病历本,抬起头就看向他们,笑问:“你们在聊什么这么好笑?”
纪景源冲她眨了眨眼,调笑道:“她说你很漂亮,人也好,要是我能娶到你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了。”
陆星月闻言脸颊一红,瞪了他一眼笑骂:“又开玩笑,你这一天天的拿我开刷是有多无聊啊。”
纪景源忽然收起刚刚嬉笑的神情,一脸郑重的看着她说:“我没有开玩笑的,星月,这段时间我对你怎么样,你应该比谁都清楚。”
陆星月闻言满低头假装看病历不说话。
纪景源就知道她又想逃避了,为什么没有以前记忆的她依旧不选择自己?
他的心当即就沉下来了。
一直坐在一旁的老妇人感觉到气氛不对劲,她尴尬的开口询问:“陆医生,我身体怎么样了?”
话音刚落,纪景源还是负责人的给老妇人翻译:“她问你身体有没有问题?”
陆星月这才抬头看向老妇人说:“你的胃病已经形成慢性病,以后要注意饮食,我给你开一点胃药,胃疼的时候再吃。”
纪景源翻译一遍,老妇人拿着病历本道了谢就离开了。
“今天就看到这里吧,我想早点回去休息了。”
陆星月收起东西就往外走,纪景源一手抓住她,逼迫她面对自己。
“星月,你又在逃避我。”纪景源放柔了声音,就像一只受伤的小鹿。
陆星月此刻的心情非常复杂,她当然知道他对自己有多好,傻子都看得出来,更何况她并不傻。
只是她现在对纪景源的感觉特别奇怪,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缺了一点什么,每次被纪景源牵着手,她心里总会有一种怪异的感觉。
怪异在哪里,她毫无头绪。
她抽回自己的手,尽量用平和的语气说:“景源,我没有逃避你,只是,我有些事情没有想明白,你能不能不要逼我?”
纪景源见她一副害怕自己的样子,眼底暗了暗。
“那好,我不逼你,你把事情想明白了再回复我好吗?”
陆星月见他松开了,连忙点头。
“嗯,那我能不能先回房了?”
纪景源轻笑一声,让出一条道给她走,仿佛刚刚那个事情没有发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