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月白了他一眼给他科普:“这树能驱蚊虫,我们去把叶子摘了盖身上就好了。”
这边夜里全是一群群密密麻麻的蚊虫在你耳边嗡嗡嗡的响,想想这个画面都忍不住头皮发麻。
纪景源也想到这个问题,立即就和陆星月过去摘树叶。
陆星月就在树下看他爬树摘叶子,她就在下面接着就好了。
两人配合,很快就收集了不少叶子,还有不少的干树枝。
找了一处比较平坦干净的石头坐下,在空地面前生起一堆火。
陆星月看着地上火苗不断往上蹿,她脑海里闪过几个模糊的画面。
她揉了揉脑袋,不知为什么自从中午逃亡时看到那团被炸得血肉模糊的肉泥后,她脑海里便会偶尔闪出一些奇怪又陌生的记忆。
纪景源在登山包里找到几包压缩饼干,并没有留意到陆星月的异样。
他把一包压缩饼干递给陆星月,说:“给你,有点干,你小心点吃别噎到了。”
陆星月接过压缩饼干小口小口的吃着。
饼干很硬,牙齿都快咬崩了。
但是吃完一块后,饱腹感很强,吃完就不觉得肚子饿了。
纪景源拿起那个卫星电话,一双眼睛黑沉黑沉的,他在心里担忧的不是今晚会不会遇到猛兽和叛军,而是在想季临寒会不会定位到星月的位置。
另一边,被纪景源忌惮着的季临寒刚弄走了秦鸢便忙碌着工作了,乔俞过了酒气才被请到公司办公室。
他才进门便感受到一阵阵冷空气。
乔俞转头看向一旁的司乐,用眼神询问:冷气坏了?
司乐摇头,嘴巴向办公桌的方向努了努。
乔俞一看,了然。
他走向办公桌前拉了一把椅子坐下,嬉皮笑脸的说:“谁又惹你生气了,一直放冷空气,你想冻死公司的员工吗?”
季临寒冷冷看他一眼,就在对方以为自己快结冰时,他缓缓开口:“昨晚你和我说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乔俞脑子一空,显然是昨晚喝大了然后说了什么话。
只是...
“我说啥了?”
他喝断片了,哪里还记得昨晚说过什么话。
季临寒很耐心的给他一个提示:“关于季晨宇。”
乔俞闻言咯噔一声。
他居然把这件事说漏嘴了,要是让季临寒知道季爷爷的死和季晨宇息息相关,那他肯定会不管不顾的杀了季晨宇。
他咽了咽口水,心虚的看向桌子上的摆设,支支吾吾的不敢说。
季临寒眼神眯了眯,一记冷刀直接射向乔俞,乔俞看到这眼神就知道他不耐烦了,要是他拖着不肯说真话,这人肯定把他抽筋扒皮。
乔俞扛不住他的冰冷的眼神,只好举旗投降了。
“好好好,别这样看我好不好,我说还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