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月的手脱臼了,她虽然是医生但她也没法给自己接骨,只能托着手忍着剧痛缓慢跟着纪景源身后。
俩人走了一段路,只见远处传来细微的车鸣声,纪景源赶紧把陆星月拽住,手一压就把两个人趴在地上。
大概八百米远的方向有一个车队一边快速开车一边狂欢,一路上出了车子的引擎声便是用大喇叭外放的劲爆音乐。
陆星月视力不错,她看见那群车队里有人拿着枪与大炮,一看就知道是刚刚屠城的叛军。
“那个方向不是我们原来的小镇吗?”陆星月低声询问。
纪景源眸色深沉,“对,看样子他们想一个接着一个屠杀了。”
“那我们还回去吗?”
陆星月此时还是很害怕的,刚刚那一幕幕即便是再坚强的人都会畏惧。
纪景源沉默了许久,忽然从登山包里拿出一张地图和一个卫星电话。
他仔细查找地图然后指着一个地方说:“这里是我们大概的位置四周都是平原,在这里过夜是十分危险的事情,我打开卫星电话的定位装置,相信很快就有人来找我们。只要熬过今晚就好!”
纪景源还有一件事没有说,只要打开卫星定位,那么就有可能暴露陆星月的位置。
他现在只能赌,赌对方没有这么快弄好天网。
陆星月想了想,说:“我们回去车里,就算有狮子老虎什么的也能挡一挡吧?”
那是一辆装甲越野车,如果没有那群叛军的话,躲在那里是最好的,可是...
“不行,万一叛军又原路返回看到我们翻倒的车过来查看怎么办,不能冒险。”
陆星月被他这么一说也想到了这点,与其被叛军们抓到折磨而死还不如被野兽吃了来得痛快。
“那我们去哪里躲一躲?”
纪景源又看了看地图,发现不远处有一片林子,他指着那里说:“去这儿吧,有树木在也能躲避一下叛军的耳目。”
陆星月点头,刚准备起身,脱臼的手便疼得直冒汗。
她闷哼了一声,纪景源才注意到她的表情不对劲。
“星月,你怎么了?”
纪景源一脸紧张的看着她,陆星月忍着痛咬牙道:“没事,我们走吧,别耽误时间。”
比起肩膀的疼痛,还是保命重要。
纪景源知道她脱臼了,但是他不是医生不会给人接骨,看着她痛苦,心里就像被刀割一样疼。
“你忍着,等救援的人来了就给你接骨。”
陆星月点头,现在只能是忍了。
俩人走了一路,运气还是不错,没有遇到大型野兽,偶尔会遇到迁徙的动物群,他们也是远远的躲着。
烈日当空,空气干燥,陆星月只觉得喉咙越来越干,越来越火辣辣的疼。
嘴唇已经干得有些脱皮,她添了添嘴唇,想起早晨纪景源给她的最后一盒牛奶。
背包在混乱中遗留在了休息点,她现在只能在脑海里想一想牛奶丝滑甜甜的口感了。
两人走了几个小时,终于在天黑之前来到了这片地图上的小林子。
陆星月看了一眼四周,看看有没有可以驱蚊驱虫的草。
忽然眼前一亮,指着不远处一颗酷似棕榈树的树木说:“是裙子树,我们过去那边躲一躲吧。”
纪景源奇怪的看着她,问:“这棵树光秃秃只有头部有点叶子,藏不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