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上官蝶的答话,离沫松了口气,现在不是要揭开真相,且能报仇的时候,她很佩服上官蝶,比她稳重理智多了,竟然能如此平心静气的和太子说话,如果换成她是上官蝶,一定是做不到的,她势必一心只想着能赶紧报仇,铁定会忘记,还该要顾全大局,幸好,现在面对着太子的人,是冷静的上官蝶。
“走错房间认错人?没有,本太子没有走错房间,更不会认错人,你就是雨蝶,曾经在我身下,扭曲着柳腰儿的雨蝶,雨蝶,我真的很想你,就连做梦都想,我一直都记得你的容颜,太美了,让我无论如何都无法忘怀,别嫁给慕容夜漠好吗?嫁给本太子当妾,更有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
离沫的脸开始发烫,她着实佩服太子,竟然这样的话语都讲得出来,太子说着不练功,她都替他感到脸红了,将人家强暴后,还说想念人家在自己身下的感觉,俨然就是一个变态吗?神经病都比他正常些。
怎么办?她真的太要忍不住的想将太子揪起,然后,直接往悬崖扔下去,让太子落得个粉身碎骨的下场,也不为过。
她都如此愤怒了,更如何是上官蝶,只要上官蝶将自己脸上的喜帕揭开,然后毫不犹豫的扑向太子,她便立刻下去帮上官蝶的忙,就算明知道打不过太子,她也要用尽全力去拼上几个回合,替上官蝶出口恶气。
此时的上官蝶,竟开始沉浸在那段不堪的回忆中,心里溢满了耻辱和愤怒,她何尝不想冲进去和太子拼个你死我活,但仅剩的一丝丝理智,却在告诫她,不能冲动,太子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禽兽,她不能让自己平白无故的就死在所恨之人手上,况且,她还有慕容夜漠,属于她的幸福生活,才刚刚开始。
“民女给太子请安,太子您应该是喝醉了吧!才会对民女说这些胡话,民女这就让人送太子回酒席上,让太子您喝个尽兴。”
上官蝶没有揭下自己头上的喜帕,她小心翼翼的从床上站起,然后对着太子盈盈一拜,颇为端庄,懂礼仪。
离沫轻捂住了自己的嘴,她不知道是该表明,还是该将上官蝶臭骂一顿,竟然如此能忍,简直就是忍中之王,连她这个算是局外人的人,都把持不住了,而作为主角的上官蝶,却竟然还能理智的忍下自己的怒气,着实让她佩服得五体投地,看来,今天她是没机会和太子好好的打上几个回合了。
上官蝶认得太子的声音,太子又何尝会不认得她的声音呢?所以,太子仍旧是不相信上官蝶所说的话语,坚持着自己的看法。
“本太子没喝醉,你就是雨蝶,就算是上官将军的义女,改了个名字,你还是雨蝶,那个,让我如狼似虎的雨蝶,绝对没错。”
在上官蝶还没从太子的话语里反应过来时,她脸上的喜帕被太子揭了下来,当她和太子四目相对时,整个眼眸里,不自觉的,就被恨意所填满。
她握紧着自己的拳头,不让自己将痛恨太子的话语说出,她不想功亏一篑,她不能承认自己是雨蝶,雨蝶真的已经死了,她是上官蝶,她就是上官蝶。
太子一愣一愣的望着上官蝶,他很奇怪,为何眼前的这张容颜,和他记忆里的那张容颜,完全无法融合,但声音,却是一模一样的,太子开始凌乱。
上官蝶微微弯下身,捡起了地上的喜帕,然后,她不急着将喜帕重新遮盖到自己脸上,她想给自己一个考验,眼前便是她想杀,却不能杀的人,所以,在时机未到之前,她得让自己保持冷静的去面前太子,现在,正是她锻炼自己的控制能力的时候,她不会让自己错过如此大好的一个锻炼机会。
“太子,看清楚了吗?民女真的是你认识的那位雨蝶姑娘吗?民女觉得真的是太子喝醉了,走错房间认错了人,以前民女都没见过太子你。”
很快,太子便晃过了神来,他在心里将自己的侍卫痛骂了一顿,竟然敢给他假情报,明明,是两张完全不同的容颜,如果非要他找出一个相似的地方,便就是同样的绝色倾城,其它的,压根就都不像。
可是,他听这声音,怎么和他记忆里的那个声音,宛若是一模一样。
太奇怪的事情了,或许,真的是他认错了人吧!上官蝶很懂得说话,净给他找台阶下,可惜,他司马谨不是那种,会顺着台阶下,却给自己留下一大堆麻烦的人,他一直都深刻的明白,什么是斩草要除根?
“上官姑娘是吧?本太子没有喝醉,很清楚的明白,你刚刚从我口中,听到了很多不该听到的话,所以,你觉得本太子会让上官姑娘你,见到明天的太阳吗?想好再回答,这可是一个很悬的问题。”
上官蝶轻皱了皱眉头,这个太子的心,当真是毒蝎啊!竟然想要杀她灭口。他司马谨都还没有死,她上官蝶又怎能先死呢?
“太子可真会说笑,民女只听到太子将民女认错人了,至于是将民女错认为是叫什么蝶的姑娘,民女倒是已经忘记了。太子,民女想提醒你一句,这里可是丞相府,而民女我是慕容大将军八抬大轿娶着进府的。相信太子是聪明人,杀民女事小,但很有可能,会给太子惹来更大的麻烦。”
离沫愤愤然的摇了摇头,已经将太子咒骂了百遍,竟然还想杀人灭口,连个门都没有啊!她慕离沫可不是吃素的,从太子手中救出一个上官蝶,还不算是什么难事?琥珀色的眼眸,眨也不眨的继续关注着太子和上官蝶。
司马谨当然是个聪明人,不然他的太子之位,早就不保了,上官蝶的话语,很顺利的引起了他的深思熟虑,在丞相府将新娘杀了,确实不妥。因此,他得好好的想个办法,来堵住上官蝶的嘴。
当他的手里多处一颗棕色的小药丸时,离沫觉得自己真的该挺身而出了,她绝对不会让上官蝶在自己的眼皮底下,中了太子的毒药。
而且,司马昊刚刚也说了,她能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太子的面前,相信太子不敢拿她怎么样?不然,司马昊就不会让她现身了。
轻身一跃,她重新回到了房间门口,她没有敲门,便直接的推门而入,且口里振振有词的说道。
“蝶姐姐,我哥哥还正和客人们喝着酒,你一定很无聊吧!沫儿先来陪陪你。”
很迅速的,她便来到了太子和上官蝶跟前,她望着太子,一脸惊愣的说道。
“太子,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应该在酒席上吗?还有,你手中拿着的药丸又是什么东西?四弟妹着实是不明白得很,请太子殿下赐教。”
离沫笑得一脸从容温和,全然没有了太子第一次见她的那种强悍泼辣。
这倒是让太子意外得很,片刻后,太子才从晃过神来,他看着离沫,一脸的尴尬,有点胡言乱语的说道。
“四弟妹,我是刚刚喝得有点多,便走了房间,认错了人,这颗药丸,是能养颜的,四弟妹,要不你也来一颗?”
太子一脸的温润儒雅,看得离沫直犯恶心,她很不明白,为何有人能虚伪到如此的程度?养颜的药物?亏太子想得出来啊!当她慕离沫是三岁小孩,很容易哄骗是不是?这次,他司马谨可就错了。
“太子殿下,竟然是养颜的药物,那四弟妹能跟你多要几颗吗?爱美之心,人尽有之,相信,不管是男子还是女子?都希望能吃到养颜的药物,要不?太子殿下你自己先吃上一颗,兴许还能解太子殿下的酒也说不定。”
听完离沫的话语,司马谨的脸色稍微沉了沉,他没想到,离沫竟然要他自己先吃下一颗,而且,还要跟他索要多几颗药物?要知道,他手里的这颗药物,可是会让人变成哑巴的,且手脚变得不再麻利。
他笑得很是勉强,但说起话语来,还算是通顺,不会支支吾吾的。
“真不好意思啊!四弟妹,我今天所带的药物不多,改天我再亲自将药物送上门,难得遇上四弟妹你如此的识药人啊!那二位慢慢聊,我先回酒席上了。”
司马谨离开前,回头望着上官蝶的那一眼,让上官蝶全身上下开始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