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离沫所说的话语,司马昊自然是不相信的,如果他的娘子真的是去找上官柔的话,为何要穿着一身夜行衣?偷偷摸摸的溜出去呢?完全可以大大方方的走出冷王府,且还能坐着马车去,除非,他家娘子发神经,才会做出这么一件愚蠢的事情来,毕竟,也生活在一起一段日子里,他自然是知道,自家娘子是很懒的,能做马车出门,自然是不会耗费自己的体力,去用轻功的。
“娘子,你确定你是真的去找上官柔了?帮她疏解心情?”
听到司马昊的问话,离沫赶忙点了点头,做出一副非常肯定的模样,她一定要将这个谎言撑下去,她就是去找上官柔了,就是去帮她疏解心情了,离沫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她要让这件事,在她心里就像是真的一样。
“对啊!相公,我就是去找上官柔了,我发誓,我没有说谎骗你,相公,难道你跟我相处这么久了,却一点都不相信我吗?”
她用力的眨巴着眼眸,就是希望司马昊能多给自己一些些的信任,希望老天爷这一次是站在她这边的,让她能顺利的度过难关,只要度过了这个难关,她明天就能真的离开冷王府,去过自己逍遥快活的日子。
可惜,幸运女神却始终没有站在她这一边,且还故意的刁难她,给她出了一个很大很大的难题,司马昊没有回答她的话语,反倒是将黑白请了进来。
“黑白,说说你看到王妃去哪里了?”
离沫立即抬起头来,一脸花容失色的望着黑白,随即,她用眼神祈求着黑白,希望他别说实话,别揭她的底,如果黑白看错人了,那该有多好?或者是黑白偷懒了,没有跟踪她,老天爷啊!她已经够可怜了,你老就高抬贵手吧!放过她好不好?她真的不想自己的计划出任何的意外,更不想永远待在冷王府里。
“启禀王爷,属下看到王妃去魔尊的房间里了,两人所聊的时间甚长。”
听完黑白的话语,离沫有种想要直接晕过去的感觉,这个黑白,肿么可以这样揭她的底,完全不留任何颜面,这实在是太不给她面子了,没有面子就算了,接下来,她该怎么应付司马昊好?姜还是老的辣啊!虽然司马昊看起来一点都不老,但离沫觉得,司马昊的心理素质和聪慧程度,简直就是成熟上个十几二十岁。
怎么办?她该怎么办才好?看着司马昊那双宛若已经结了冰的眼眸,她不仅身体发寒,心里更是寒冷得很,黑白将话语说完后,已经消无声息的退了下去,就留她和司马昊俩人这样僵持着,幸好,黑白没有听到她与心无痕的谈话,且也没有看到心无痕将手放在了她的腰上,不然的话,她估摸着已经没命站到现在了吧!她真的想称呼司马昊为大爷,只有司马昊肯放过她,让她好好的睡上一觉,让她做什么事情他都愿意?只要能不再刨根问底。
“娘子,听清楚黑白的话语了吗?需不需要我请他进来,再跟你好好的说一遍,如果你觉得黑白冤枉了你的话,你们可以当面对质。”
冤枉?对啊!她刚刚为何不说是黑白冤枉了她呢?真是的,如果现在说冤枉的话,不知道是否还来得及?不管了,她豁出去了,不管来不来得及,她都得试一下,不试又怎么知道行不行呢?鼓起了勇气,给自己状足了气势,离沫一脸的淡然镇定,天知道,她现在心里早已经紧张到乱了跳动的旋律。
“相公,你竟然怀疑我晚上偷跑出去跟别的男人幽会?原来,你一直都不相信我,黑白不用将话语再说一遍,但我要求要跟他当面对质,我平日里明明待他不错,他怎么可以如此的冤枉我,破坏我和相公你之间的感情,我定当要好好的问一下黑白,他的心里,到底安了什么心思,竟然如此的陷害我。”
话一说完,离沫忍不住在心里夸自己说得有气势,说得好,接下来她要做的事情,便是要跟黑白对质了吧!她希望黑白能给她个面子,不要将真相说出,而是道上一句,他看错人了,她这人,向来都是有仇报仇,有恩报恩,她以后一定会好好黑白他的,只要他肯帮她这一次就好。
如她所料,黑白再次被请进了房间里,然后,她不停的向黑白眨着眼眸,示意他一定要帮自己,但人家黑白,竟然假装没看到她的暗号,仍旧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看得离沫发狂,特想扑上去,跟他好好的干上一架。
“黑白,王妃说你冤枉她了,你们俩,好好对谈一番,本王想知道,到底是谁在说谎?”
司马昊的话语,很是充满着王者的威严,离沫轻皱了皱眉头,在这么有威严的主子面前,黑白会撒谎才怪呢?她都被吓得不想撒谎了,可惜她没得选择,她一直都知道,自己的枕边人是个很凶猛的男子,却没想到,凶猛到这种程度。
“王妃,属下相信自己没看错人,如果王妃硬说是属下看错人的话,那属下只得去将证据取来了,属下记得,那证据,就埋在。”
离沫紧皱着眉头,逐渐的,她似乎明白了黑白话语里的意思,黑白说要去将证据取来,那证据,不会就是她的银票吧!还好,黑白最后的话语,说得很小声,她估摸着,司马昊应该是没听到的,如果黑白真的去将银票取过来的话,那是不是就叫做证据确凿了?天啊!她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什么,她怕自己等会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只要银票还在,她明天就能顺利的离开,如果银票没有了话,那就全完了,俗话说得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嘛!
“不用对质了,黑白,你先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