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时务者为俊杰,竟然黑白还有良心要帮她隐瞒点事实,她自然是不能得寸进尺的好,她决定了,舍弃些小的,保大的,只要银票不会被挖出来,只要她还能活到明天,那她的计划便算是成功的实行了。
黑白退了下去后,离沫决定好好的和司马昊谈谈,或许,这会是他们相处的最后一个晚上了,她突然发现,她其实有好多话想跟司马昊将,心里也开始泛酸,她不想去探究,这是不是不舍?因为这个答案对她来说,一点都不重要,结局早就是注定好了的,她没有办法改变,就算是有再多的不舍,也没有任何的作用。
“相公,对不起,我知道我不该撒谎,我刚刚确实是去找心无痕了,我只是心里闷得很,又刚好便停留在了他上次把我抓去的地方附近,我本来是想找他报仇的,但相公你也知道,我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所以,便打算着用口头上的语言来将他打败,才会在他房间里停留了一些时间,相公,你相信我好不好?”
离沫开始讨厌起自己来,怎么可以将谎言说得如此的情真意切,如果明天,司马昊发现她离开了,如果以后,司马昊看到她站在了心无痕的身旁,会不会有种要将她置于死地的冲动啊?如果可以,她也不想撒谎的。
司马昊的眼眸轻轻抬起,他的眼,仿佛能看透离沫的心,离沫有没有在撒谎,他又怎会不知道呢?但,此时此刻,他想相信自家的娘子一次,她,慕容离沫,是他司马昊的妃,他又岂会让她轻易的从他身边溜走呢?除非,是他让她离开,她才能离开的了,不然的话,他会一直将她绑在自己的身旁。
“娘子,我相信你,我相信你不会离开我的,我知道你明白,如果你真的稍无声息离开我的话,那连累到的人,可就会是一连串,绝对不仅仅是妙雨妙烟了。”
离沫听完司马昊的话语后,开始抓狂,全然将自己刚刚的不舍抛到了九霄云外,她真心觉得,司马昊只是嘴上说信任她而已,不然,又怎么会威胁她呢?就算她悄无声息离开后,会连累到一连串的人,她也在所不辞,反正,她会将自己最在乎的人带在身边,至于其它的人,只要司马昊下得了手,那她也爱莫能助。
脸上的气愤,将她心里的秘密,似乎完全袒露在了司马昊的面前,司马昊明明就知道离沫在打着要离开的心思,但同时,他也知道,离沫还抱着打死也不会承认的心思,事已至此,他就只能陪她玩着这个有点无聊,却不失有趣的游戏。
“司马昊,你明明就不相信我,一点都不相信我说的,又何必来问我呢?有本事你就把我给囚禁起来,不然的话,我告诉你,不管你伤害多少个无辜的人,我都会离开,像你这种男人,也就只有那个什么苏蒙国的公主配得上你啊!”
离沫承认,她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都不太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竟然还辱骂起了司马昊来,难道?她是在嫌自己活得太过长了吗?
她轻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天啊!她刚刚到底说了些什么?好歹司马昊也是个王爷,她竟然说他是个很差劲的男人似的,老天爷,能不能让司马昊刚刚失聪一会啊!如果没有听清楚她刚刚所说的话语也行。
“是你明明就在撒谎,还要让我怎么去相信呢?我这种男人怎么啦?苏蒙国的公主又怎么啦?怎么就只有她才配得上我呢?”
司马昊没有暂时的失聪,还将她刚刚的话语听得特别的清楚,这么多的问题,让她一下子怎么回答得了吗?她的脑袋瓜本来就处在混乱中,且这些问题还是如此棘手的,这个时候的她,只能怨天怨地了,她不就是希望自己能安全的离开嘛?她离开之后,所有的人都没事,为何老天爷就是不肯如她所愿呢?
没错,她就是在撒谎,她以为,自己的谎言能说得跟真的一样,悬不知,她的谎言才刚说出口,就被别人给识破了,不能怪她自己没用,只能说,对方太聪明了。聪明到,很多很多的谎言都没有用武之地,而刚好,她的谎言,就是这很多很多谎言中的一两个,如果不被识破的话,那该有多好?
轻眨了眨眼眸,她知道自己不该再胡思乱想下去了,司马昊还在等着她的答话,虽然,司马昊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但她知道,如果她再不答话,司马昊很有可能会亮出自己的那把什么月龙刀来,随即,直接将她劈成两半。
轻声咳了咳,她想将司马昊的思维拉回来,同时也是想让自己晃过神来,其实,她知道的,司马昊一直就没有胡思乱想,而是在等她的答话。
这男人,真是的,她不说话,他也不开口催催她,她觉得,他一定是故意的,一个大男人的,干嘛那么沉得住气嘛!她和他说话,摆明了是她吃亏。
“如果不是你咄咄逼人,我用得着撒谎吗?你以为我愿意撒谎啊!我知道自己不是撒谎的料,可是我没办法啊!我接受不了你娶苏蒙忧澄,没办法接受就是没办法接受,我希望你司马昊只有我一个妃子。你是那种很睿智的男人,而苏蒙忧澄是那种很聪慧的女子,你们俩个在一起才是对的,才是最般配的,你说,我除了选择离开还能干嘛?我可不想碍人眼,司马昊,你就给我一封休书吧?”
离沫的声音有些许干涩,她的心里,是五味杂全的,她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跟司马昊说这么多?且还是如此凄凄惨惨的语气,她真的不愿意自己这样,是司马昊逼她的,对,就是司马昊逼她的,如果她愿意给他一封休书,那彼此就都能松一口气,话说,在这个古代,为么女子不能给男子休书呢?
真是不公平,男女怎么能如此的不平等呢?要知道,她的灵魂可是来自男女平等的二十一世纪,不行,她一定要打破这种不平等的条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