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笙月也不是个傻的,就算是选择出逃,也不会不带些东西走,不带银两不带可以典当的首饰,难道这一路上她要喝西北风吗?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最好不要让我抓到你。”
北唐袆恶狠狠的整理好衣服,让养马的小厮牵来了一匹脚程很快的马,直奔着萧笙月经营的酒楼去了。
在他看来萧笙月一定跑不远,毕竟她用心经营的酒楼还在这呢。
北唐袆认为自己深知萧笙月的脾气,不管去到哪里都不会放弃这个酒楼。
不过最让他意外的就是,酒楼依旧像之前一样火爆,来来往往的客人也是络绎不绝,现在更是没有多余的椅子可以坐下人。
酒楼的生意虽然一如以往,爷爷还有了超过之前的势头,可是萧笙月不在这里。
而萧笙月平时一直是让洛月经营打理着这家酒楼,萧笙月给予了洛月足够的信任,所以十分的放心。
“叫你们老板出来。”
另一个暂时顶上的经营者显然被这个问题难住了,他已经有好久没有联络上洛月,自然也是对她十分的担心。
而现在又有贵客来访,点名要见她,这下可该如何是好,只能全盘托出,总好过惹了贵客气恼。
“回您的话,老板这几天并不在酒楼,我也没有办法联络上他。您看如果您有什么要紧事找他的话,不如由我代为转告一声?”
北唐袆本来以为在这个时候能够抓回萧笙月,真是可惜她本人似乎并不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