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如斯又是哄,又是吓,可是那昏睡的人压根听不懂。
他甚至强行掰开了许欢喜的嘴,把那药灌了进去,但是那人就是不依不饶,就算喂了进去,也不愿意咽下去。
就像是一个任性的孩子,一个难得任性的孩子。
楚如斯伸手蹭着女人温暖的唇,将那溢出来的中药擦掉……
嗯,不过,可以……
这拇指上传来的触感,倒是让人心旷神怡。
——我可以。
楚如斯盯着那紧抿的嘴唇,突然有了一个无比美妙的主意。
“欢喜,这可不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不好好喝药,非得逼我上手段。”他担起那药碗,自己喝了一口,俯身下来,捏着许欢喜的下巴。
满口都是苦涩。
许欢喜开始挣扎,双手推拒着楚如斯的胸膛,却被男人一把握住,压制在头顶。
如果说,一开始是带着强迫性质的喂药,后来的话,就变成了抵死的缠,绵。
怎么亲密怎么来,浓烈而苦涩的药在两人之间蔓延着。
许欢喜在男人的诱惑下,从一开始的闪躲拒绝,大顺从本能的吞咽。
楚如斯才松开许欢喜,看吧,非要这样子才愿意把药喝下去。
他真的是……真的是非常喜欢。
他继续给许欢喜喂药,用着这种独属情人之间的亲密方式,在他看来,这药似乎都已经变成了甜的。
但是,对于许欢喜来说,这简直就是折磨,因为那药就是苦的,很苦的。
被楚如斯诱哄的喝了一次两次还好说,可……三次四次之后,她几乎要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