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楚如斯最后一次喂药的时候,许欢喜干脆一口咬了下去。
“嘶——”楚如斯被咬得一疼,但并没有后退,而且被咬着也没法后退呀。
祖宗就是祖宗。
他只能认命了把药渡过去,这也激起了许欢喜的强烈反抗,两人像是打仗一样,你来我往。
最终,昏沉的人怎么可能敌得过清醒的人,几个回合之后,照样被楚如斯强迫性地诱导,吞咽了那苦涩的中药。
楚如斯终于完成了喂药的过程,拇指蹭了蹭自己隐隐作痛的下唇。
他看到了血迹。
这许欢喜,居然敢咬他?!
这事没完,等许欢喜清醒过来,看他怎么追债。
楚如斯喂许欢喜吃完药,看了看一旁清甜的南瓜粥,想着说喂两勺给许欢喜清一清嘴。
可是,这睡着的人也会见风使舵,大概是真的饿了吧,他喂一勺,她就吃一勺,很是乖巧的样子。
楚如斯:“……”看许欢喜吃的这么香,他都饿了。
嗯。
是真的饿了。
……
这一切,对于许欢喜而言,都是无意识的,或者说潜意识的,她压根不知道,自己不知不觉中引诱了一匹狼。
按道理,她本来应该沉浸在无尽的悲痛里,但是不知为什么,靠近了楚如斯,就像是受到楚如斯气场的影响,突然间就放下了所有的疲倦跟戒备。
她变成了在楚如斯面前本应该有的样子,带一点小孩的无邪,要带一点女人的娇欢,可以肆无忌惮的任性,因为总会被男人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