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注定不能拥有,默默守护也是一种美。
或许是他的天性寡淡,又或许是对于方淼静的那份爱还没有深到一定要占有的地步。
他是一个游走在黑暗的人,给不了任何女人希望。
所以,他宁愿把心封锁起来。
只希望,喜欢的人能安好。
就已足够。
冒险做这些,被义父发现了,他没有半分后悔。
唯一担心的是,义父会对方淼静不利。
但是,从义父的眼神和语气中,对方淼静并没有杀意,似乎是有了新的计划?
猜测不透义父的心思,在等接下来的话。
顾隐看着司空泽的目光深究了几分。
“和方淼静怎么会认识?”好奇的问出想知道的问题。
“十几年前,她救过我。”司空泽如实回答。
“就因为救了你,你就看上她?”顾隐有一抹讽刺。
没有过多的交集,只是因为救了他一命,就愿意为对方做这么多。
爱情,对于他来说,是一个笑话。
司空泽没有点头也没有否认。
这个问题,他不知道怎么回答。
顾隐想起之前几次试探,司空泽保持着淡定。
但是,那时候,他就隐隐约约的察觉到一丝异样。
所以,才会对司空泽多了防范。
若不然,也不会知道这个地方。
侧过身,凝眸看向对面。
是个干净安静的地方。适合他这个闷性子。
司空泽站在顾隐身后,看着他的侧脸。
不知道义父在想什么,心中的不安无法消停。
“放心,我不会杀了她。”顾隐收回目光,视线转回到司空泽脸上,“你这么费尽心思将她培养成才,杀了就可惜。”
那个女人,上辈子一定是猫。
经历了那么多次生死,还能活了下来。
还完全蜕变了。
杀掉真的可惜了。
而且,留在君墨焱身边更好玩。
司空泽看着义父眼中那抹嗜血的阴冷,心底那股不安更深。
义父那么恨君墨焱。不会那么轻易杀了他。
义父刚才说生不如死!
“消停了三年,让君墨焱过了三年安稳的生活,是时候,给他找点事做了。”顾隐说的神秘。
他没想到,短短三年,君墨焱在这么短的时间,扭转全坤,无论是军事还是民生发展,都越来越好。成为史上最年轻的总统,民众支持率最高的总统。
好到他都不忍心搞破坏了。
司空泽审视的目光看顾隐一眼,试探的问道,“义父打算怎么做?”
顾隐懒懒的斜着眸,目光似笑非笑的睨向司空泽,“阿泽,你说让方淼静下一种慢性毒药给君墨焱,怎么样?”
司空泽心中一个咯噔。
义父这样说了,只要他想做,无人能阻止。
“义父为什么这么恨君家?为什么一定要和君墨焱作对?”他实在忍不住,把压在心底一直想要问的问题问了出来。
顾隐的笑容瞬间阴冷下来,眼中充斥着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