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床边丑女,病醒之后(2 / 2)

🎁网红美女,夜夜笙歌

“进城”我嘟哝道,“进城了你会给我备间上房吗?进城了你会给我备点好菜吗?进城了你就不用这么投胎一样的急赶路?”

我这是遭了哪门子的罪。

我一时气极的话,燕行云面色一沉,也拿来说事:“是你自己要跟来的,我已说过,这一路坎坷。红雪,你忘了你自己是怎么说的?莫非那些简简单单的要求,都是你孩子气的玩笑话?”

“你……”我羞愤啊!我不就是觉得委屈随口说的嘛!他倒是和我较真了!我不管了!身子一撅,靠着一棵树歪着坐下,背对着他大吼,“走吧走吧反正已经到中原了,大不了我再去赖别人,谁稀罕和你一起走!我哪里有说睡露天林子不好!我哪里有说吃烤鱼烤兔不好!你也骑马你屁股厚你不痛!我很痛啊,我说我痛犯法啊!”

我看着黑漆漆的林子,憋着委屈的眼泪身后,是他走近的脚步声。

我倔强道:“过来干吗?再补我一脚啊?”说话间,带着几分哭腔。

燕行云蹲下了身子,拽了拽我的手,我挥了他一下,手掌又贴回来捂着伤痛的屁股。

“别动!”他吼我一声,硬是拉开了我的手,他的大掌随即贴了过来,没注意力道,这一掌落了下来,疼得我眼泪快掉了。

“哭什么,不就疼嘛,给你揉揉就好。”这一下反倒是他戏虐我了。

“我没哭!”我得空的手,抹了一下眼睛!我扭过头去盯着他,“不要你装好人,你这是趁机吃我豆腐!”

燕行云冷嗤一声,手下还在帮我揉着,他道:“没见过你这么不讲理的丫头,这也不是那也不是。若是疼了,之前怎么不说一声?”

“你不是急着赶路嘛……”

“红雪”他打断了我的话,抬手扭过了我的身子,扶着我坐好,我等着他说话,他却在犹豫什么,思量了半晌,燕行云才说,“对不住……这几日,苦了你了。”

我冷嗤了一声:我自作自受却在甘之如饴。

燕行云拍了拍我的脑袋,劝道:“今夜再将就着,等进了城,云哥哥都补给你。”

他这话,我一时没缓过神。

“什么意思?”

“饿了吧?这次想吃烤鱼还是烤兔?”他又拿吃得来搪塞我,好把我的委屈都埋下去,也把我的问题给堵了回去。

这一夜,真如燕行云说的那样,是我们在野外奔波后的最后一夜,翌日的午时,在我的屁股最后的承受能力范围之内,燕行云总算带我到了一家客栈,他扶着我下马,又把马匹交给了小二,拉着我进门去。

两间干净的客房,宽敞明亮,我一间,燕行云一间。

他又找了小二定了几个小菜,先后送到了我的房里。

我对着桌上的几样紧致小菜,有鸡有鸭还有鱼,有荤有素,红绿搭配,总比在野地里吃些烤糊的野味强。

“红雪,来筷子。”燕行云把筷子递了上来,他道,“楞着干吗?快吃啊”

我心里一哆嗦,警惕地看了看他:“云哥哥……你……想干什么?”

“什么?”他自己斟酒喝了一小口。

“这个……又是酒菜,又是好屋子住的……你该不会真的想把我丢在这里了吧?”

“噗……”他一口酒没喷,但是呛着了。燕行云顺了气,笑着骂我,“你怎么总在想这件事?”

我嘀咕:“谁让你对我这么好我会觉得你有阴谋。”这些都是平时求都求不来的待遇,难道说我的屁股扭回了他的死脑筋?他这块木头愿意在我身上付出了?

他抬手,往我碗里添菜。

“这些本来就是你的银子……”他话音没落,我的身子“噌”一下耸了起来!

我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怎么了?他知道了?

知道那一匣子的黄金都是我给他弄来的?

我这么大的反应,燕行云也吓了一跳:“红雪,你这是干吗?屁股又疼了吗?”说着还不避嫌地扯我过去看看。

我说:“不不不……不是疼,是你你刚刚说……这是我的银子?”我越问越轻声,做贼心虚嘛。

燕行云很肯定地点头:“不是吗?若不是你对着锦王爷说那番话,他也不会把克扣的那些银两给我,这些都是你的功劳。昨日你也埋怨的对,我只顾着自己赶路了,倒把你给忘了。你对我有恩,我却独霸着你的这份情不还,难怪你会生气,来,吃吧,菜都凉了。”

我拍了拍胸口:“哦……原来你说这个啊……吓死我了。”

“吓什么?难道其中还有什么道理?”

“没没没有绝对没有。我就说云哥哥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呢……”

他这木头,关于那匣子金子的由来,我不说便罢了,他蒙在鼓里不追究最好,万一真的知道了这事,恐怕天都要塌了。

他既然愿意请我一顿好的,我也没推却,他喝酒,我吃菜。既然穿越,又有个愿意养我的男人,不吃总是亏的,能占多少便宜最好都占了,免得说起前世今生的后悔掉一缸子眼泪。

从那顿饭之后,燕行云就去忙他自己的事情了。

我想,应该是拿着那些金子去救燕府里沦落青楼的家眷吧?

我呢,每天呆在客栈里,坐吃等死,实在太无聊了,我找燕行云要了一点点零花钱,托小二给我买了医书,自己看。

说来真的太奇怪了,前世在学校里不好好用功读那语文、数学、英语,穿越到了这个地方,我却喜欢上了医术,书上写的那些药材药草,我看了名字都能在脑海里映出那东西的模样都是殷红雪的记忆,也是这份记忆,“她”在饥渴,想要中原的医道医学来填充她的毒术。

白天我读医书,到了晚上,燕行云能赶上时辰的话,我们还能在一起吃一顿饭,我看他总皱眉,恐怕救人的这事上出了什么岔子,他的脾气我估摸了一半,也不敢追问详情,免得正中他窝火的那一处,惹毛了他,我们彼此脾气又倔强,一闹起来大家都没好果子吃。

他若是能缓过神,他会问我还需要些什么,顶多到了第二天晚上再给我找来几本医术丢给我看。

我看了看书封皮上面的字:你个王八羔子的,怎么又给我一本一模一样的。我随手一丢,累到了一旁,这一模一样的已经是第五本了。

又过了几天,江南一带开始了下不尽的秋雨,一阵秋雨一阵凉。

别人倒是图个痛快,冲一冲残留的暑气,我则倒了大霉!

天还没亮,我疼醒了,翻在床里蜷得像只毛毛虫昨夜睡下前发现葵水来了,今早一有点知觉,那股子痛劲儿越来越猛!钻到我的五脏六腑里不停地撞,揪着我的小肮里所有的血肉嚼着嚼着……

燕行云正要出门,经过我房门听到了我的动静,我的呻吟声吓到了他,什么也不顾的燕行云一脚踹开了门,奔到我的床边!

“红雪!怎么了。”

我深埋在臂弯下,摇着头,痛得无法说话。

燕行云皱着剑眉看着一床凌乱的被褥,他想到了那件事上,算算日子也差不多了,他试探着问我:“是……肚子疼?”

“嗯……”我勉强点了一下头,带着几分哭腔……

我悔啊……最近只顾着看医书了,忘了上个月痛死痛活的这一场,我把那个老婆婆的话当笑话,我以为上次是第一次又加上我刚刚习惯这个身体才会痛得要命,没想……被老经验的妇人说中了,我落下了这个要命的“姑娘病”……

“别动,来,把手拿开……”

燕行云坐在我窗前,他怕掀开我的被子会冻着我,索性伸手摸进了我的被窝里,换他的手,代替我的手,像上次那样以他的真气温暖我的小肮。

又是暖暖的感觉,我的腹痛最怕冷,这时候升腾起的暖意,慢慢驱散了紧绷的痛处。

整整一个时辰,燕行云都躺在我身边帮我运气取暖。

他时不时地回头查看我的脸色:从苍白如纸的脸色,浅浅有了血色……

“红雪,好多了吗?”

我合着眼点点头,抿抿唇,我说:“水……”

“好,你等着。”他抽回手,不忘把我的被窝里露出的空隙堵上,回到桌边,他提壶倒出的水又被他放下了我听见了开门的声音,他匆匆离开楼下响起陌生人的惊呼:“啊呀!要死啊,这么个小地方耍什么轻功?是大侠了不起?!会武功了不起?怎么不见你上街卖艺!”

燕行云根本就没理会。

我躺在屋里,侧首看了看没合上的门扉,我想……一定是云哥哥急昏了,不顾一切地忙着给我去后院找能喝的热水,从楼道上直接翻身下去了。

“呃……”该死的……那波疼痛又来了。

燕行云的手一退……不,应该是他的真气一离开,那股暖意又变冷了。

好在他回来得很快,门扉又是被他一脚踢开的。

“红雪,水!来,留神,我扶你起身……”

果然,入口的水不冷不烫,仅是这小小的一杯,还害云哥哥上上下下跑了一个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