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夏子端着汤药进来,看见的便是这触目惊心的一幕!
“四皇子,主子,主子,您怎么了,您可别吓小夏子啊!”小夏子哭喊着扑了过去:“来人呐,快来人啦,请太医,快去请李太医来!”
半个时辰后,姬如盛幽幽转醒,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榻上,而李太医则是正往他的人中扎着银针,惠妃则是坐在一旁抽泣,泪水打湿了帕子……
“母妃,儿臣无事,您别伤心了!”姬如盛虚弱的开口。
惠妃一听见他说话了,立刻上前,俯身看去:“可感觉好些了?”她擦了擦眼泪,“李太医说你受了内伤,不易察觉,这才会突然发作,幸亏这淤血吐了出来,否则——”
“多谢李太医了,本宫这伤势可要紧?”
李太医拔了他人中的银针,收回了箱笼里,起身拱手道:“四皇子的内伤需好好调养几日,其他的伤势倒不严重。”
李太医去了旁出书写药方子,这才随着小夏子退了出去。
等二人离开后,惠妃擦了擦眼泪,坐在姬如盛榻前,看着他面色惨白,毫无血色,抚摸着他的额头道:“母妃已经替你打探过皇上的心思了,这次皇上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只是没有人证,怕是极难抓住他们的把柄。”
“母后放心,儿臣自然有办法。”姬如盛嘴角噙着一抹笑容,那申屠琅身边的小侍卫很是可疑,当他听见父皇要将那头颅扔进山林间时,他看的真切,那小侍卫脸上满是悲愤。
“你有法子,可需要母妃助你一臂之力!”惠妃握着他的手问道。
姬如盛目光一闪,看向惠妃:“母妃,父皇这边还需要您照顾,您就别担心儿臣了,此事儿臣一定会让那些人血债血偿的。”
“你受了伤,好好休养,那本宫先出去了。”惠妃起身道。
“儿臣恭送母妃!”姬如盛瞧着她的背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