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束的话让宁怀有些许怀疑,若是真的像他所说,那他又是如何逃出来的,再说,这些逃难来的百姓也并未提及过这一事。
伸出手招呼了司研过来,低声道:“你带着这位李大人去后堂洗漱休息。”
见宁怀并不相信自己所说,李束有些急了,想要拉住宁怀的衣袖,却被司墨和元恒挡在了他的身前。
只听宁怀道:“李大人,你先去后堂休息,等休息好了,我们再从长计议。”
李束看了一眼元恒和司墨的神色,只好放弃了,跟着司研去了后堂。
等他走后,宁怀对着司墨和元恒道:“你们二人谁愿意去查一查他所说的话是真是假?”他总觉得这李束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尤其是在他看向自己的时候,双眼有些闪躲。
“主子,属下愿意前往。”司墨拱手道。
元恒也跟着道,“属下也愿意去。”
宁怀思索片刻,对着元恒道:“再过几日,想来北平王就会到了,你留下来,司墨你去吧,注意安全。”
“是。”司墨微微一拱手,便退出了衙门,临走时,看了一眼元恒,那眼里的嘱托,元恒再明白不过了。
后堂的厢房里,有仆役打了热水进来,亲自给李束倒在了浴桶里,又捧着一套新衣裳放在一旁,“李大人,宁大人交代,您先沐浴更细修整一番,他明日再来和您详谈。”
李束朝着那仆役微微拱了拱手,眼里全是感激。
待那仆役离开后,李束脱了身上破旧不堪的外裳,又将里面尚还白净的里衣褪去,退下时,因碰着后背上的伤口,疼的他倒吸一口冷气。
躲在门外的仆役见此,悄悄的掩上了房门,将此事禀告给了宁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