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束听见门外传来的声响,这才放心的沐浴。
温热的水浸透了身子,整个身子都浸泡在浴桶内,李束双手搭在壁桶上,长舒一口气。拿起帕子擦了擦后背上的鞭伤,疼的龇牙咧嘴,这大牢的人下手可真够狠的。
若不是为了自己的家人,他也不会接受辽宵锦的提议,故意装作被虐的样子,来求取宁怀的信任,来偷回地形图。
只是,可惜了,这宁怀看着年纪尚小,但戒心却很重。他还得另外寻了机会才行。
仆役前来告知宁怀,宁怀闻言,看了一眼司研和元恒,冷声道:“这人怕是有问题,你们到时多注意些。”
“主子是觉得他是西辽派来的细作!”司研端了一杯热茶给他。
“防着些总是好的。”吹去表面的茶叶,宁怀喝了一口热茶,“这几日将城门给关了,没有我的吩咐不准任何人进出,还有,你派人去路上盯着些,若是北平王带人来了,及时回来通知我。”
他有预感,辽宵锦这几日便会有所动作,因此,不得不防着些。
“是。”
日渐西沉,冬日的夜总是来得太快,二更的梆子在夜色中被敲响,府衙的后堂里,一扇门被人悄悄打开,透出一阵沉闷的吱呀声。
李束蹑手蹑脚的踱出了门,朝着漆黑的庭院里四处张望着,心下有些奇怪,这府衙怎么四处都漆黑一片,难不成,都歇下了。
慢慢摸索着前进,从怀里掏出一火折子点燃,这一点,忽然见着面前站着一人背对着自己,险些吓得丢掉了手里的火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