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起身马上去请人,带着一身劲装的阮玉公主走进了寝殿。
她在见到这满屋子的人后,先是一愣,而后对一身黑色锦服的楚熠辰抱了下拳:“我叫阮玉,是南昭大王阮斌的小女儿,此次前来,就是帮王妃解这个噬心蛊毒的。”
“这不是你们下的吗?目的没达成,为何要出手相救?”楚熠辰冷着一张妖孽的脸,目光阴寒的看着这个小姑娘。
阮玉也只是微叹了口气道:“凌王殿下莫急,此蛊虽说厉害,可也有解毒之法,但我可以声明,此蛊与南昭人无关,不过是锦珠姑姑一人所为,而且此次我从南昭追来,也就是为了阻止她一意孤行。”
“你们南昭国的事不必与本王所言,如果公主能救本王的王妃,本王感激不尽,如果不能,南昭国的所有子民,必会付出代价。”楚熠辰霸气的回瞪着她。
阮玉也不生气,只是微点头:“还请凌王殿下与众人让出地方,我亲自来解。”
楚熠辰却没动,依旧站在床榻前:“阮玉,你解就是了,本王看着。”
阮玉看了他一眼,知道这个男人的霸气,同时也真的明白了,这床上所躺着的女人对于他来说的重要性,此时她真的了解,如果自己失手了,那么,他刚才所说的话,必会成为现实。
从小就听父王谈论过眼前的这个男人,说是恩人,说他英勇无比,说他战无不胜,说他没有弱点,可现在来看,他不是没有,只是当时没有遇到,而现在遇到了,必会全力护之。
她此时也在恨,恨那个自以为是,不听劝告的锦珠姑姑,她的一意孤行,已经将整个国家都推到了极危之地却不自知,当初如果父王听她的话,而不是只念及他们兄妹之情,如此的宠纵她,也不会有今天这个局面发生。
她上前一步,向身后伸手,又有一个劲装女子过来,将一个小包袱递到她的手中,她伸手利落的打开包袱,从里面拿出一个黑色的,描着红漆的只有巴掌大的盒子,再将脖子上一个竹哨含在唇边,跳上宽大的床榻之上,再将那个盒子放在了卓清颜此时躺着的位置的肩头处。
所有人都紧张又警惕的看着,楚熠辰更是也跟着蹲在床榻之上,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只要她有一点的错漏,他一定会一掌要了她的命。
当她将那盒子的盖打开后,楚熠辰不由皱眉,因为那盒子里正趴着一只混身金黄的大虫子,而且这虫子的身上一节一节的正中央,还有一个黑色的小点,细看之下,更像是眼睛,头上还长着两对触角一样的东西。
因为盒子被打开了,原本空间不大,它只能蜷缩在盒子里,现在可以伸展了,那头上触角也支了起来,就在触角的顶端之处,还有两个红红的东西。
“这就是母蛊,因为是黄金色的,所以也叫黄金母蛊,而几乎所有蛊虫都是它的子孙,现在我要解蛊了。”阮玉解释着。
叶敬轩与颦婷一听,也凑上前来,也不顾这是王爷的寝殿中的床榻,都上到床上来,当看到那盒中之物时,两人都惊讶无比。
阮玉轻轻的吹响了竹哨,那声音很轻,不细听根本听不到,但却让盒子里的母蛊动了起来,只见它头上的那根触角上的红色小点相互的碰撞在一起,来来回回的几次后,床上的卓清颜再次有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