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还是去找专门的绣娘去绣吧。
于是,柳氏一边开始找镇上的绣娘制作嫁衣,偷偷的把柳青青的尺寸记下来交给对方,一面却又继续盯着柳青青绣嫁妆,柳青青没办法,只好抓着绣花针继续同花样子作斗争。
这么一连过了一个多月,就在柳青青全心全意的给自己绣嫁妆的时候,外面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因无他,只因为柳青青店里的那些故事书被黄婷婷她们带到学院里,然后不知道怎么的被夫子发现了。
然后隔壁的几家书院里也发现了几本,几个夫子一对,发现这里面的内容都一样,封面的落款处出了编撰人的姓名,还有一行小字:花糖房出品,无次品。
于是夫子们都不淡定了,花糖房?那是什么个地方?难道是镇上新开的书画坊?看这拓本的字迹的确是很好,画工也极为出众,只是镇上有书法和画工如此出众的人物吗?
于是夫子们成群结队的跟着学生们的指引,最终找到了让他们疑惑不解的地方,花糖房——一间专卖儿童零食的店铺。
夫子们看到满屋子的玩偶和零食,心里是极度拒绝的。
“请问……这本书的出处是这里吗?”夫子拿出一本绘着狐狸与乌鸦的书问道。
花棣秋头也不抬的继续写着自己的书,栾杜也没有丝毫站起来的意思,自从柳青青被柳氏抓走了之后,这里的生意都交给孙德礼来打理的,眼下正是吃午饭的时候,孙德礼出去买饭去了,因此店里只有栾杜师兄弟三人。
喜来见那老夫子又尴尬的问了一遍,只好站起来,对着那老夫子拱了拱手说道:“孙掌柜的出去了,等一下回来,几位若是有事不如在这里等一会儿?”
几位老夫子面面相觑的一会儿,最后还是点了点头,一个眼尖的夫子看到了一排放了很多书的书架子,眼睛一亮,快速走上前来拿起书架上的一本书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其他人也跟发现了什么宝贝一般走上前来,从架子上拿出一本站在原地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喜来见他们不再干站着了,索性也不去管他们,径直走到自己的书桌子面前继续默写柳青青早在几天前给他们讲过的故事。
过了一会儿,孙德礼才拎着满满的一饭盒吃食回来了,他是特意去了百味居取回来的饭菜,因为店里忙着抄书的几位爷口味太刁,没有百味居的饭菜他们就罢工。
柳青青再怎么威逼利诱都无济于事,最后只好保证每日的午饭都由孙掌柜的去百味居那边拿饭菜,晚上则是直接去那边吃,吃过晚饭了再回去休息。
索性他们住的地方离百味居也不远,每天早上太阳都升起来了,去百味居蹭个早饭,然后穿过半个镇子来到花糖房写书,中午吃饭的时候休息一会儿,晚上等下学的孩子们来过之后,店里没人了,再跟孙德礼一起回去吃晚饭,生活规律的很。
几个老夫子们见到孙德礼回来了,顿时手里的书也不看了,直接围上来你一言我一语的问道:“你就是这里的掌柜的?”
“敢问这书是谁所作?”
“先生可知著这书的主人现在何处?”
“先生可否为在下解释一番这句话的意思?”
……
孙德礼一回来就被包围了,花棣秋一阵风似的跑过来从他的手里拿走了饭菜,又一阵风似的离开了,只留下两手空空的孙德礼面对着一群面红耳赤的老夫子们。
“各位,本店只是负责将这些书抄录下来,标明原著以至于不会埋没了他们的名声,但是他们的行踪向来形影难踪,我们并不知他们现在何处,还请各位见谅。”孙德礼愣了一会儿,待听清楚了他们的话,再稍加联想,便得知了个大概的情况,连忙笑眯眯的说道。
父子们没得到想要的答案,哪里肯罢休,拉着孙德礼不断的问,甚至很多人就以为孙德礼就是这书的作者,因为他们越看就越觉得他不简单。
孙德礼若是知道了他们的想法,一定会啼笑皆非。你心里既然认定了我是贼,那么我做什么都觉得我就是贼,相反的,既然心里认定了我是作者,那么不管我做什么,你们都会把我当作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