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京都已经十个年头了,元家已经如此这般,没想到还有人惦记着!”老太自嘲道,又带着忧心。
“难道让我们再搬一次?隐姓埋名?”元仕列苦涩道,说实在的他放不下,更不想搬。
但是放不下又怎样,这个刀哥只是第一波,京都那些家伙有多大能量他不清楚,但是要搞垮落魄的元家想必轻而易举。
就算有阳家护着又如何?阳家能护多久?
“不用搬!后面搞鬼的人要狗急跳墙了。”欧鹏笑道。
阳立顶满脸愧疚上前:“以前因为碍于一些障碍,没能帮上哈儿,我这个做大哥的心里有愧。如今守得云开见月明,阳家会还元家一个公道。”
“今日过后,我会调一些警卫过来,负责你们的安全。”阳云星道。
任翠英全身颤抖,浑浊的眼里滑落下眼泪,她等阳立顶这句话等了十年,元缨宏等这句话也等了十年。
什么往昔的荣耀,以前的富贵,都不重要,任翠英只想着“清白”两个字。
“废话不用多说了,办正事吧!”宋存枫淡淡道:“我要问的事过会再谈。”
欧鹏猛拍脑袋:“对,办正事!嫂嫂,这位是我和阳老大请过来的神医,给文斌瞧病的。”
“神医?”李玉芬惊诧道。
这神医…更像是刽子手啊!你看那刀功,多利索。
两个老头对视一眼有些尴尬,还是任翠英解了围:“既然是你们叔伯请来的神医,就别怠慢了。玉芬,去把文斌领出来。”
元家这些年能够凝而不散,就是有任翠英这个定海神针在,这老太太本事可不小。
既然任翠英发了话,儿媳儿子当然没有不从的,更不会没事找事去质疑宋存枫的医术。
大概就是那种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了,其实这十年来,元文斌被折腾的有够呛,什么药没吃?什么检查没做?
甚至还信过迷信,上过蒸笼,也算元文斌命大没被折腾死。
元文斌被领出来的时候,几乎看不出人样子了,给人感觉就是一具骨头披着张人皮。
之前李玉芬找元仕列借钱就是想带着元文斌出门求医,如果再这么下去,只能等死了。
“我记得文斌以前不是这样的!”阳立顶所说的以前是三年前,那时候他来过一趟,虽然也被赶走了,但却看到了在外面的元文斌。
当时的元文斌除了痴傻外,还是很健康的。
“都怪我,信了什么土方子,把文斌磨成这样了。”任翠英自责道。
“妈!您别把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当时用那个方子我们都同意了的。”李玉芬泪流满面,看着自己儿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痛的是她这个做母亲的心。
“他会说话吗?”宋存枫问道。
“刚开始犯病的时候是会说话的,但是记忆力很差。那时候我们都没当回事,加上搬家,没人顾得上他。”李玉芬道:“直到后来,他过段时间就失忆一次,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这才引起我们注意。”
“症状有点像解离性失忆症,但是解离性失忆症是先天的,后天患上的几率小之又小。”宋存枫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