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存枫所说的解离性失忆症,就是一种先天性的精神疾病。
这病最大的特点就是,每过一段时间,就会给自己塑造一个人格,至于以前记忆中的东西,全部会忘却。
等于是每发一次病,就会开启一段人生。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这种病是真实存在的。
显然,元文斌并不是这类病,他是后天才有的。
“我们曾经机缘巧合之下也带文斌看过一位名医,他也提起过解离性失忆症,最后因为束手无策,而放弃了治疗。”李玉芬落寞道。
阳立顶在边上叹了口气,那个名医也是他暗中请来的,借机给元文斌看了病。
“你认识我吗?”宋存枫走到元文斌面前。
元文斌抬起头,无神的眼里满是迷茫,但还是摇了摇头。
“那你认识他们吗?”宋存枫又指了指元家人。
元文斌先点头后摇头,紧接着浮现痛苦之色。
“文斌!你怎样?”李玉芬直奔过去,爱子心切。
宋存枫一手搭在了元文斌的手腕上,若有所思,半晌后:“这个病我可能没有法子能够治好。”
“什么?小神医也没办法治好?”阳立顶惊呼:“怎么会治不好呢!”
“要不…小神医再看看?”欧鹏颤颤巍巍。
宋存枫摇头道:“不用再看了,我确实没有办法能够治好他,对于这病我无能为力。”
“那我家文斌到底什么病?”任翠英反倒成了最清醒的那个,多年来的失望已经让这位老太麻木了。
“他被人下了药,一种能让人神经受损的药。”宋存枫笃定道:“那个下药之人手法非常了得,加上已经找不到存药之物,我也不能对症下药。”
“被人下了药?”任翠英突然惊呼:“真被人吓了药?谁对一个十多岁的孩子下手?再说!给文斌下药对那些人有什么好处?”
十年前,元文斌才十多岁,虽是元家长孙,但也不过是个无足轻重之人。为什么那人偏偏不给元仕列元仕宾下药,却给一个孩子下了药。
这种事情没人能弄清楚,也无人知道。
“你是说文斌中了毒?可是当时检查的时候根本没检查出什么。而且所有的医生都没说文斌是中毒后变成这样的。”李玉芬眼睛通红。
“小神医的医术是我见过最高的一个,他说是…那就没得跑了!”阳立顶闭眼道。
阳家老爷子心中怒火一下子升腾起来,做这种事的人也太没底线了,居然对一个孩子下这么重的手。
“这就是那个下药之人高明的地方。”宋存枫淡淡道,心头却泛起了丝丝涟漪,要不是他的劲力臻至了宗师境界,很可能还看出来元文斌病情的跟脚。
所以说,那个下药的人,能耐一点都不小。不管是功力还是对药理的运用,有可能不在宋存枫之下。
“真的…真的没有办法了吗?”欧鹏急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