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想断你们的希望,有…或许是有办法治好,但是当前的我…只能说声抱歉了。”宋存枫轻声道。
“算了,不能怪小神医,至少让我们知道文斌的病因是被人下了毒。”任翠英咬牙切齿道:“元家都落败成这样居然还遭人惦记。”
“现在我的承诺已经履行了,请阳老先生履行您的承诺。”宋存枫道。
此时爷爷宋崇山的事情已经成了他心中的一根刺,不拔出来就浑身不舒服。出于医德他事先给元文斌瞧了病,如今病看了,接下来要处理他自己的事情。
“妹子…请小神医来之前我应下了一件事。”阳立顶讪讪道:“哈儿在之前曾向我说起过,元家当年逼老神仙下跪似乎另有隐情。”
“玉芬,带着文斌回房!仕列仕宾也回房里去!”老太面色突变,严声厉喝。
李玉芬几人欲言又止,虽满是疑惑,但还是照做了。
“我冒昧问一下,这位小神医是什么人?”
“老神仙的孙儿!亲孙儿!”阳立顶咳了两声。
毕竟元家当年做的太过,就算事出有因,人家苦主都上门来了,气氛到底有些尴尬。
顿时,任翠英脑海里乍现一道雷霆,两眼猛睁,竟然下意识的跪在了地上,这一举动让宋存枫都大吃一惊。
“我代替我家元缨宏请求老神仙的谅解…本来缨宏准备事后给老神仙道歉的,可再也找不到老神仙的人了。”任翠英跪地抽噎道。
宋存枫就算心里头对元家有些怨气,但此时也烟消云散。冤有头债有主,元家不过是人家手里的棋子,把火撒在元家头上不应该。
而且,任翠英这一跪,跪的真心实意,毫不做作。
“您起来吧!我今天来这里,只想知道幕后主使。”宋存枫很平静道:“到底是谁与我爷爷为难。”
“诶!如今元家已经到了如此田地,也没有什么隐瞒不隐瞒的了。”任翠英长叹一口气:“那个人…自称蛇先生。”
“蛇先生?”阳立顶突然惊呼。
欧鹏迟疑道:“阳老大…你认识?”
阳立顶苦笑:“你不是京都人,你不知道在十多年前,蛇先生这个名字在京都代表着什么。”
“蛇先生?”宋存枫低语喃喃,让他奇怪的是,翻遍记忆,没有这个什么蛇先生相关的印象,他爷爷更是从未提起过。
“蛇先生是一名医生,但他的医术很特别,用毒药给人治病,自称毒医。刚开始人家都拿他当神经病来对待,可后来蛇先生治好了几起疑难之后,就被那些达官贵人引为了座上宾。”阳立顶回忆道。
“蛇先生是我爷爷的仇家?对手?”同行相忌,宋存枫已经从阳立顶话语里听出了些许端倪。
若不是仇敌,怎么会想出这般诛心的方法逼宋崇山隐退?
“嗯!有仇,确实有仇!那位蛇先生本来在京都风生水起。没想到老神医来了京都后,一口咬定蛇先生给那些人下毒后再出手医治的,心怀不轨,是医界败类。”阳立顶苦笑。
蛇先生这举动就好比那设问句,自问自答,自己下毒自己医治,获取了被害人的好感,让人对他感恩戴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