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您可别这么早就害羞了,等世子回来,可有得您害羞的。”小环又笑她。
曦花也幸灾乐祸起来,“是呀娘娘,到时候世子肯定眼前一亮,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呢。”
“你们快别说了,我就不让他知道……”翁昕云也很期待韩士州的反应,但是这么直白地说出来,她倒觉得不好意思了。
翁昕云照了老半天的镜子,手里捧着圆圆的小铜镜,对着镜子里羞涩的人儿左看看右看看,怎么都欣赏不够耳朵上那两道红红的绳子。
她也是有耳洞的人了,将来她也能戴上漂亮的耳坠子。
她喜欢水晶坠子,晶莹剔透地垂在耳下,肯定特别好看,所以以后她一定要买一副水晶坠子。
翁昕云美美地遐想了一下将来自己戴耳坠时的情形,连韩士州何时进来的都不知道,直到韩士州在她身边坐下。
翁昕云狠狠地吓了一跳,慌里慌张地把镜子往身后藏,“你……你怎么来了呀?”
镜子是藏不住的,韩士州都看见了。
嗯,他看见翁昕云对着镜子臭美了。
翁昕云愁眉苦脸了这么多天,难得心情这么愉悦。
韩士州的心情也格外的晴朗,他莞尔,一脸探究地问,“对着镜子看什么呢?连我进来了都不知道?”
翁昕云窘迫极了,支支吾吾地,“我……我……”
“哦。”不等翁昕云回答,韩士州已经细心地瞥见了翁昕云发间隐藏的红绳,顿时笑容很是玩味。
他突然伸手到翁昕云耳边想要撩开她的头发一探究竟。
翁昕云吓得赶紧扭开头,一脸嫌弃地嚷嚷道,“你别碰啊,好疼的!”
韩士州便乖乖地只盯着那红绳研究了一阵子,而后带着情不自禁的笑意发问,“你打耳洞了?”
翁昕云挫败地撅起嘴,这个场面真是不够惊喜,“被你发现了……是啊,今天才打的,是邱姨娘帮我打的,未儿也打了。”
“疼不疼?”韩士州含笑问。
闻言,翁昕云作出一个痛苦的表情,埋怨道,“疼死了。”
韩士州挑眉,“那你还敢打。”
翁昕云就不说话了,这种话题她不想和他争辩。
是个女孩子都能明白她此刻的心情。
于是韩士州识趣地没再嫌弃她宁愿痛苦也要美的事实,转移话题道,“让我看看。”
翁昕云便小幅度地往他身边挪了挪,头侧过一边,视死如归道,“给你看吧,你记得不要碰它……”
不然翁昕云会跟他拼命的。
“好。”话落,韩士州已然撩开了她的头发。
他凝视着她红通通的耳垂好一阵子,发现她在王府娇养过一段时日后,肌肤比以前白了许多,所以耳垂红红的好似漫天白雪中的一点红梅,艳丽妖娆。
阿呆倒真是越发长的秀丽了。
翁昕云又说,“我还擦了酒精,邱姨娘说这样伤口不容易发炎。”
“要多久才能不疼?”
“我也不知道,要看情况吧,曦花说她打耳洞的时候一点都不疼,后来也不会疼。”翁昕云乖巧地回答。
韩士州无奈一笑,“我看你的样子倒是挺受罪的。”
“是啊,我晚上睡觉不敢睡了,要是不小心碰到了肯定要疼死。”
“那你可以考虑不用睡了,每天只管顾着你的耳朵。”韩士州听得又是心疼又是好笑,忍不住揶揄她。
翁昕云叹气,“真要可以就好了。”
她这打耳洞的后遗症不小,耳垂上丝丝缕缕的疼痛让她做什么都没法专心,满心满眼都想着什么时候耳朵才不会痛了。夜里用晚膳,顾未兴致勃勃地跟顾远说起自己打耳洞的事情。
顾远向来在子女面前展露的都是一副严肃模样,唯独在活泼的女儿顾未面前,他是慈父的形象。
顾远还喜滋滋地把头发撩起,露出打了耳洞双耳给顾远看,“父王,未儿是不是好勇敢,你看未儿都敢打耳洞了呢。”
顾远瞟了一眼,不禁莞尔道,“勇敢是勇敢,不过你倒也不怕疼。”
“我才不怕呢,反正大家都不怕,我也不怕。”顾未满不在乎道。
“喜欢美是好事,不过重要的还是多读些书,腹有诗书气自华,面皮上的美丑也就算不得什么。”顾远又认真补充说。
顾未一听这话小嘴就不高兴地撅起来了。
顾未不喜欢读书,平日里喜欢打打闹闹,哪里都有她欢脱的小身影,家里的教书先生对她最是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