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面没了尤自在聒噪的声音,夕玦和尤其折的耳根子都清净了许多。
夕玦抬脚走过去,发现尤其折在透过窗户看外面。
挺拔宁静的身影,对着窗户外面,眼神缥缈死看着外面,有没有一股浑然天成的大气与鬼贵气,仿佛他是天神,不小心跑到了这里。连透进来的光线,都偏心地给他多一点光晕。
这幅场景,让夕玦想到了几句话: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明月装饰了你的窗,你装饰了别人的梦。
夕玦看着尤其折挑了挑眉,小皇皇咋老喜欢在自己的窗户边上放一个根本用不着的书桌,上面有着文房四宝,只是当做摆设,然后站在书桌旁,看着外面,一副沉思的忧郁的样子。
她都来好几次了,每一次尤其折都会站在那里,不知道在看些什么,反正就是看得挺入迷的。
或许是古人太过无聊了?一天天想着故作深沉,写几句好诗来表达一下自己的情绪。
夕玦还是很好奇,准备上前去亲自看看尤其折喜欢看得是什么东西的时候,尤其折就转过身来了。
夕玦一愣,赶紧把自己得脚步制止住了,一只手插着腰,给自己扇扇风,很随性地就问:“小皇皇,你找我干啥呢?有事的话,你能不能说快点,御膳房的师傅说不......厨师,一会儿就没空了!”
虽然现在美色当前,但是她心中还是无比挂念周围自己的美食,都等了好几天了,今天一定要学一学,以后就可以自己做给自己吃了,说不定还可以做给小皇皇吃。
她可真是一个小机灵鬼儿啊!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呢!
尤其折看到夕玦的急切,也听到夕玦的话,知道夕玦来宫里的目的。
但是,他就是不想让夕玦如愿,虽然这很幼稚,但他乐意,就当做是为自己无聊的生活增加一点乐趣。
毕竟,以前甄楂让他心情不畅的事迹还少吗?呵!
夕玦不知道,她在尤其折的心里,一惊被列为了头号找茬对象了。
“坐!”
尤其折约过夕玦,在小茶几的一侧端坐着,用眼神示意夕玦也跟上。
夕玦是不情愿的,迫于她家小皇皇的淫威,只能跟上,坐在了尤其折的对面。
坐在他对面,是他没有想到的,但是没有说出来。
“来人,斟茶!”
一个宫女,就从帘子后面走了过来,动作优雅地给他们斟茶。
夕玦看了看宫女,裹得严严实实的,这大热天的,不热吗?多管闲事的毛病一下子就上来了,他冲着宫女关心地问道:“你穿这么多不热吗?”
宫女马上就福了福身子,恭恭敬敬地回答:“回禀王爷,奴婢不热的!”
口是心非!
大夏天的,穿那么多,还说自己不热,估计是不敢说实话吧!
也只有她的小皇皇能干得出这种事,让宫女在热天穿那么厚,一方面,她很高兴他能自觉地步拈花惹草,另一方面,她挺心疼这些小宫女的,不得不裹那么厚,要是热出了毛病可怎么办?
夕玦转头,用手撑着自己的下巴,对着尤其折眨了眨眼睛,用很温柔的声音提议道:
“小皇皇,你不用让他们穿的这么多的,要是不想看到他们,直接让伺候你的人,全部换成公公不就得了,至于这么麻烦吗?”
尤其折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对着宫女吩咐:“继续斟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