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怕是记错了,本相的儿子就是一个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和才能挂不上勾,多谢大将军抬爱了!”
大将军的嘴角抽了抽,没有想到丞相竟然会这么不给面子。
夕玦在一边看着,忽然觉得丞相如此可爱,几句话就让大将军尴尬不已,想笑还得憋着。
“是吗?那本将军怎么听说他饱读诗书,实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呢?”
丞相暴躁地回道:
“你也说了,只是听说!道听途说而已,这种东西,怎么能信呢?”
“你这是在欺君!”
他们两个开始争执,夕玦和尤其折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相同的情绪,很有默契地点头。
“你们还是回去吵吧,朕看看得心烦!退朝!”
听起来像是生气了一样,尤其折衣袖一甩,就走了,留下了面面相觑的大将军和丞相。
他们怎么就吵起来了呢?怎么就吵起来的呢?
等他们回想起开最初的目的的时候,尤其折和夕玦已经走了,不见踪影。
御花园。
夕玦跟在尤其折的身后,慢摇摇地走在白色的石子路上,一边走,一边手贱地残害尤其折的小花园。
走一步,就随手掐一朵好看的花。
她不是一个辣手摧花的人,相反她是一个爱护公共财产的人,只是不小心把尤其折花园里面的花,当成了他的桃花一样。
他的桃花,得通通掐断才行!
见他还不打算先开口,夕玦拿着最后掐的一朵花,停下了脚步,闷闷不乐道:
“你自己的事情,还要我插手,你都不觉得羞耻的吗?”
大殿上就看着她和大将军互掐,也不说帮忙一下子,她的命怎么那么可怜?
尤其折转了过来,看到一路上,落在地上残败的花儿,皱了皱眉:
“你这是干嘛?他们惹你了?”
夕玦举起手里面的花,捏着花梗,使劲一捏,咔哒一声,就被折断了,那朵花可怜地掉在了地上。
夕玦咬牙恨恨地说道:“他们没有惹我,是他们的主人惹了我!”
尤其折看着还在夕玦手里的一根残枝,觉得脊背一阵凉意,心里竟然有些心虚。
“朕补偿你就是了!”
“真的?”
夕玦扔掉自己手里的残枝,眼睛顿时就亮了起来,亮晶晶地看着尤其折,好似刚才那个辣手摧花的人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尤其折的太阳穴突突地跳,潜意识里面,他觉得自己应该摇头,但是他说出的话,怎么可能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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