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可安好!”
外面已经聚积一众侍卫,只要夕玦叫他们进来,事情就会闹大。
夕玦眼中只有冷静和淡定,轻蔑的笑容,在尤自在看来,尤为扎眼。
“无妨,你们下去吧!”
夕玦的声音听起来并无异常,只是脸上还残留着病态的红晕,那是刚才尤自在掐着她脖子造成的。
侍卫的脚步声远离的时候,一道身影,从窗口窜了出去,无声无息,形同鬼魅,没有很高的功夫是做不到的。
他,是一个高手。
夕玦从地上爬起来,无奈地感叹了一句“卧槽”
没有来痛觉屏蔽的感觉这特么爽,和大地亲密接触的时候,不是一般的疼,不过似乎还能忍受。
点了蜡烛,夕玦坐在了铜镜前面,找了找自己的样子,发现很狼狈,头发比鸡窝还要凌乱,衣领敞开着,脸嘴唇苍白,刚好她穿的是白色的,现在出去,明天甄王府就能穿出闹鬼的消息。
看了看,没有大事儿,夕玦困得慌,爬上床就继续睡觉。
尤自在嘛……走一步算一步,反正他已经把她对他都愧疚消磨得差不多了。
…………
御书房。
夕玦和尤其折两个人坐着,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对方,眼睛都不眨一下,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在比谁的眼睛大呢。
“自己处理!”夕玦态度强硬。
“拒绝!”尤其折秉承着说话简洁,立场坚定的一贯传统。
两个人又对视了一会儿,又是夕玦先开口,“不是说了你要自己学会处理政事的吗?你现在在耍赖!”
“那是什么前几日说的,那时我同你的关系不亲近,近视不同往日,我们现在这种关系,那些话,都不作数的!”
尤其折说起话来,自带了一股娇嗔,听起来竟有几分撒娇的意味。
夕玦顿时就受不了了,差一点就心软答应了,好在最后还是有点理智的,知道不能被美色所迷惑,特别是在这种重要的大事上。
她可不要做古代的昏君,也不能把尤其折培养成为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昏君,兹事体大,马虎不得。
“我们什么关系?”
“要一辈子走下去的关系,你昨日才同我说的,今日就忘记了!”
尤其折卖起来,无师自通,夕玦没眼看了,这是她认识的尤其折吗?
好好的大冰山,不知道在哪儿学一些东西,变成一只小奶狗,差别太大,画面太美,她不忍直视。
“你说的有几分道理,但是……”
“既然有道理,你就快处理,我会陪着你的!”
尤其折在夕玦话还没有说完的时候,就先一步说出了自己的话,夕玦无奈,恶狠狠地瞪了一眼他,还睡觉拿起了奏折。
这些奏折当中,除了少数还在劝尤其折充盈后宫,和弹劾夕玦的,其他的,都是再说他们相邻的意国,正在起兵攻击领国的事情。
夕玦立马变得正经起来,“这什么时候开始的?”
“今日才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