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你都看过了吧?”夕玦像是发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样。
尤其折自知躲不过夕玦的法眼,点点头,“看过,但是还不是很确定,所以要你来决策,我相信你的实力!”
夕玦:那我是不是应该谢谢你这么相信我?
“你觉得应该怎么办?”
尤其折沉吟一会儿,说道:
“我记得时车是将军府的小将军,曾经上过战场,虽然只有一次,但是他雄心壮志,一直想做一个在战场上杀敌的勇士,只不过很久打赌......”
后面的话尤其折没有说出来,但是夕玦已经知道了他想说的是什么,时车和她打赌输了成为来她得侍卫。
她呢,一直不给时车施展拳脚的机会,只把他拘泥于甄王府那一方小天地,所以时车当时怀恨在心,才会对他那么不尊敬。
“你倒是对他了如指掌啊~”夕玦的话里面,都是坑。
尤其折的眼神心虚地闪了闪,真诚地举起手,学着夕玦平时发誓都样子,“我发誓,以后不会这样子了!当时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喜欢上你啊!”
要是知道,他一定不会允许时车对她那么不尊敬。
算你识相!
夕玦轻哼一声,有进步,不错。
“你想让他领兵,你问过他老爹的意见了吗?还有啊,他上次被我打了一顿,就扔出去了,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一想起时车那老顽固的老爹,大将军,夕玦就头疼,真的是太顽固了,刚才的奏折上面,他在关心国家大事的时候,还是不忘记提醒皇上要纳妃这件事。
看着就讨厌。
尤其折抬手,微凉的指尖轻缓地抚平夕玦额头上的皱纹,清澈的声音有着抚慰焦躁的魔力。
“在青楼。他要是上战场,他老爹,回答应的,你不必忧心。”
夕玦睁大了眼睛,掐了掐尤其折的脸,“不会吧?他怎么回在那里?看不出来啊,他竟然是那那种人,你千万不要跟他学啊!”
尤其折捉住夕玦作乱的小手,无奈地一笑:“你的脑袋里面,就不能有点正常的东西吗?”
他觉得夕玦一定是被平日里看的小人书给荼毒,脑子里面被豆腐渣给占领了,所以一天到晚想一些乱七八糟地东西。
夕玦不服气地瞪眼,他继续说道:
“他去青楼,不是去找乐子的,是我把他丢进青楼,受一点苦,长长记性的。”
夕玦撇撇最,去取悦别人,作为一个小将军,真是太可怜了!还不如是去找乐子的……
不过,她更好奇的是,尤其折为什么会把他丢进去,时车不是他的人吗?
尤其折轻轻敲了敲她的脑袋,“是因为他对你太过分了啊!”
在知道时车几次三番地置夕玦的安慰不顾的时候,他就意识到,应该给时车一点教训了,光是被打一顿扔出甄王府是不够的,得挫挫他的锐气才行,所以就把时车丢进那里了。
夕玦一听,眼睛就亮了,猝不及防地在尤其折的脸上嘬了一口,“哇,你对我也太好了吧!”
尤其折一把拉住撤退的她,然后低头一亲芳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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