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你这有勇无谋的就那么有自信?”洪刚问道。
孙奉点头,拔起铜虎刀大笑几声。
洪刚起身,让洪宽将屋子的后门打开,洪刚走了过去,便转头说:“你们几个过来一趟。”
秦城等人跟了上去,出了后门后发现这里便是洪家养马的圈地,如今已快入夜,马匹都在休息了,洪宽带着秦城等人走到其中一座马厩前。
刘乐与公孙旭听闻潘临失踪的消息,急忙赶到潘临的营帐去,一进帐中便看到豫州主簿的官印就放在桌上。
刘乐看着官印有点恼怒,就想到稍早之前自己在议事厅跟潘临说的那些话,还有当时潘临的神情,自己也越想越不对劲。
“来人!”刘乐召来一小将,小声的嘱咐一些事情,便召来扎营在潘临营帐附近的一些士兵来。
“我问你们,这是怎么回事?为何好端端一个人就这样消失了?”刘乐此刻相当愤怒。
“大人!我等也不知啊!我等从申时开始就在附近忙于备妥守城物资,有些弟兄则去南门帮忙,有些人去伤兵营,众将士各司其职,都无法分身乏术的去顾虑到潘大人啊!”一名百夫长此刻站出来回答刘乐的问题。
“就算如此,那潘临离开你们就都没看到吗?他从哪门离去的你们都不知道?他身边的那些亲兵呢?”刘乐看向百夫长。
“禀大人,那三位亲兵的营帐,里头他们的物资全都撤走了,看来是跟潘主簿一同离开的。”一名小校回答刘乐。
正当刘乐又要继续问时,东门守将袁真跑了过来。
“大人!属下有要事禀报。”袁真匆忙来到刘乐前面,满头大汗。
“什么要事那么着急?”刘乐不耐烦地看着袁真。
“这......禀大人!半个时辰前,潘主簿带着他的三名亲兵提着行囊离去,出我东门!”袁真看了一眼刘乐后才说。
“什么?潘临是从你的守的东门离开的?你为何没拦住!”刘乐颇为愤怒。
“大人冤枉啊!属下原本有拦的,是潘主簿说大人您要他带着亲兵去到公孙旭的营帐帮忙,去想如何在叛军攻城时一举击溃叛军,属下不疑有他,认为这对我军来说是好的,这才放走......”袁真有点心虚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