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殷:……好狠一男人。
次日清早,苏暖染和往常一样起床,今天白以勋因为药业公司出了状况,很早就出去了。
在一年前,白以勋用自己的积蓄开了一家药业公司,自此一直在经营,发展还算顺风顺水。
苏暖染刚刚在卫生间刷完牙出来,就听到了频频的门铃声。
她以为是白以勋忘记了什么回来拿,结果一开门,看到面前的来人,她愣住了。
“你好,请问白——”
安子默带着白色的鸭舌帽,说话间抬起头来,看到面前是她,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她的鼻子猛然间一酸,随后,忍耐了四年的情绪终于崩溃,一把上前抱住了她。
“苏瑾凉,你这四年去了哪里!是不是我不来找你,你就是回国都不打算告诉我,这辈子都不见我了!”
安子默的分贝提高了好几个度,一边说话一边拍着她的肩膀,泪水似是汹涌的洪水般,怎么也止不住。
苏暖染在怔愣和欣喜中回过神来,看她在她怀里哭得这么狼狈的样子,笑得眉眼弯了弯,眼眶终究是忍不住湿润了。
“好了好了,先进来吧。”
她的声音柔了几分,把安子默带了进来,给她倒了一杯温水。
安子默边用纸巾擦眼泪边看她一副淡定的样子,有些生气,“苏瑾凉,你这么没良心的是吗,我如果不是听到白以勋回来来寻你,你是不是真的,连我和我儿子都不见了。”
听到她说的那句“我儿子”,苏暖染白皙的面容一闪而过呆滞感,然而很快恢复了正常。
按时间来推算的话,她之前走的时候,安子默就已经快到临产期了,到现在,她儿子应该也有三四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