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在想着，用余光感觉到安子默那道幽怨得想把她生吞活剥了的目光，抿了抿唇。

“我没有，我只是不知道……怎么面对你。”

她当时突然人间蒸发，所有人都以为她死了，她回来了，也想见她，可是如果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她该有多惊吓，苏暖染不敢想。

闻言，安子默看到她神色里的小心翼翼，瞥到她身上的蕾丝吊带黑裙，心中有些哑然。

她刚刚进门的时候没发现，现在平静下来之后，才终于看到了苏暖染身上的巨大改变。

不单单是穿衣风格变了，就连身上的气质，和说话方式也变了。

这一切因为什么而导致的，安子默不用想都知道是因为什么。

她紧紧抿了抿唇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两人相顾坐了许久，苏暖染抱着玻璃杯出神。

极其安静的客厅突然响起了时钟的提示音，苏暖染这时才发觉已经九点了。

“你……”她抬起头，想要和安子默说些什么，在眼神对上的那一刻，却又不怎么说得出口了。

她轻叹了一口气。

“我要去上班了，时间快要来不及了。”

安子默呆了呆，“啊，那你去吧。”

得到她的回答，苏暖染把手里的玻璃杯放在茶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