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俩在屋里头说着话。
魏大少爷说,“衙门今天贴布告了,卫家轻罪的男人全部流放,重罪的男人都和卫伟以及他那群同犯一样,三日后斩立决。”
魏夫人惊,“怎么这么快?”
魏大少爷答,“说是上头派人下来亲自断的案,听说是看见那一叠的状纸,上头的人是当场大怒,直接不留情面地把知府老爷给骂了一顿。”
“本是年前就该贴布告的,想着大过年的贴出来不好,便拖到了今日。”
“那季家呢?”魏夫人问。
魏大少爷答,“季家这些日子好些个钱庄被转手了,接手的便是莫家和古家。”
魏夫人压低声音问,“卫家究竟犯了什么忌?”
魏大少爷摇头,“娘,你别猜了,便是我那岳父也不敢打听呢。”
魏夫人点头,“我知道了。”
魏大少爷笑,“萱儿不是想要买铺子吗?正好我今个儿得空,便给她挑几个。”
魏夫人笑,“让她自个儿挑吧,她也得学学。”
魏大少爷笑,“也成。五瑶手里头也有些银子,也问问五瑶吧。”
魏夫人点头,“也成。”
魏大少爷喊,“绿意。”
绿意进屋。
魏大少爷说,“你去萱儿那头让她把买铺子的银票给带过来,你也问问五瑶,问她要不要买,若是买让她也把银票带过来。”
绿意应了声后便退下了。
魏夫人和魏大少爷在屋里头等。
魏大少爷笑,“四笑那丫头肯定也得跟过来。”
魏夫人也笑,“三个油耗子看着就烦。”
魏夫人问了个事儿,“你给萱儿请的女夫子请到没?”
魏大少爷点头,“请到了。梁姨母不是二月底便搬出去吗?等梁姨母搬离了,那女夫子就来咱家。”
母子又说了会儿话后,梁四笑三人到了。
魏大少爷打趣梁四笑,“四笑,你手里头的银子又买不了铺子,你来干什么?”
梁四笑在魏夫人跟前胆子比平日大,她哼了声,说,“大表哥,五瑶的银子就是我的银子啊,五瑶买铺子那上头得加我名字呢,我们都说好了的。”
梁五瑶点头,“嗯,说好了的。”
魏萱也点头,“我作证,那天拿到银子就说好了一人一半。”
魏夫人笑,“行了,赶紧走,我看着你们三个油耗子我就烦心。”
等梁四笑三人跟魏大少爷上了马车,又去房产铺子找了个掮客。
这掮客姓张,来往的客人都称呼他张中介。
这位张中介笑着介绍手里头的铺子,“这是位于城南西流街上的一个铺子,被一家绸缎铺刚续租了三年约。”
“一个月租金是六十两。这个铺子本是房主拿来自个儿养老的,哪晓得房主的儿子炒黄皮子破了财,房主没法子就把这铺子拿来卖了,昨个儿刚到的,若非是大少你来了,我还舍不得拿出来呢。”
“这种自带好租户的铺子不好找,房主是连房契带租约要价一万五两,砍一砍,一万三应该是能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