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进教室就被魏萱几人围过来问话,梁四笑哭丧着脸,举着试卷说,“余夫子说,既然这么喜欢做功课,让你做个够。”
“哈哈。”魏萱几人笑起来。
梁四笑干嚎,“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但是,让梁四笑更烦心的是,她发现余夫子给的那几张试卷特别难做,她都不晓得答。
一直到了晚上,梁四笑和梁五瑶还在点着蜡烛,一边写草稿一边想题。
魏萱在一旁问,“四笑,五瑶,这题这么难吗?”
“嗯,可难可难了。”梁四笑很是委屈,“我觉得余夫子是故意拿这么难的题目为难我和五瑶的。”
梁五瑶也附和,“这题可难啊。”
“那你们要做到什么时候啊?”魏萱问。
梁五瑶摇头,“不晓得。”
梁四笑也摇头,“不晓得。”
魏萱很是同情,“余夫子也太坏了,怎么能这么折腾你们呢。”
“嗯嗯嗯。”梁四笑点头。
梁五瑶顾不上答话,她还在做题。
等快到亥时了,得到消息的魏夫人赶过来,骂,“你们三个丫头都什么时辰了,还不去睡觉?”
魏萱半闭半醒,她喊,“娘,你来了啊。”
“啊!”魏萱打了个哈欠。
“写什么,去睡觉!”魏夫人喊,“春喜,把四表小姐和五表小姐拉到房里头。”
“娘,不行啊。”魏萱又打了个哈欠,“夫子说不做完得请家长啊。”
魏夫人骂,“闹得我都晓得了,这家长不是已经请了吗?你们这三个丫头,赶紧睡觉去。”
“走走走。”魏萱被她娘骂醒了,拉着梁四笑和梁五瑶往卧房走。
次日一大早,魏萱起来发现,诶,四笑呢?诶,五瑶呢?
不知怎么地,哈欠上来,魏萱打了个哈欠问春喜,“春喜,四笑和五瑶呢?”
春喜给魏萱递洗脸巾,“在书房做功课呢。”
魏萱笑,“我都给忘了,哈哈,四笑和五瑶被夫子罚写试卷了。”
“真可怜。”魏萱总结着。
幸好今个儿第一堂课不是余夫子的算学课,所以,下了第一堂课,梁四笑还在赶做试卷。
水唱唱靠过来,看了看题目,发出啧啧声。
罗蜜蜜也靠过来,一看题目就苦恼起来,“这题也太难了。”
唐芬这个学渣一听罗蜜蜜这话,也赶忙起身,走到梁四笑身旁,凑上去看了几眼,她便笑了,“哈哈,我连题目都看不懂呢。”
“嘘,别吵梁四笑了。”水唱唱低声音说。
罗蜜蜜和唐芬点头,轻手轻脚地坐到位子上。
没一会儿,咚咚咚的铜锣声响起来了。
余夫子板着脸走进教室,她喊,“梁四笑,梁五瑶,试卷交上来。”
梁四笑赶忙起身,上前,把试卷递给余夫子。
梁五瑶倒是不用上前,她只要起身就可以,她站起来,把试卷递给余夫子。
再是余夫子说话,她说,“我给你们班布置功课是让你们放学复习的,不是让你们放学玩的。”
“梁四笑,梁五瑶,这回我放过你们,还有下一次,给我请家长。”
余夫子这大嗓门听得梁四笑又缩着头。
好不容易熬完这节课,等余夫子走了,梁四笑才吐口气。
一旁的水唱唱笑话梁四笑,“梁四笑同学,你怕了吧?”
梁四笑瞪眼,“水唱唱同学,难道你就不怕?”
“哈哈。”唐芬笑起来,水唱唱也笑了。
水唱唱说,“也不知怎么的,余夫子这嗓门是越喊越大,听多了,我身子就发抖呢。”
“哈哈。”唐芬笑,“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