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内,浣哥儿和润哥儿有气无力地揉面,他俩真是手累了,都揉了一整天了。
丁厨娘却觉得心累,她教了一整天了,那两个蠢货连个揉面都没学会。
丁厨娘是个脾气差的人,她直接骂,“你们大哥九岁与我学做面食,十岁就能玩出花样,十三岁便能做一桌子的菜,你们两个呢,十七八岁了,连个揉面还给我整不会。”
“揉,继续给我揉。”
一旁不请自来的温哥儿哼哧哼哧地跟着揉面,他见面太干了,想往里头倒水,被梁四笑给劝住了,“温哥儿,不要加水了。”
温哥儿问,“四表姐,这面干着呢。”
梁四笑答,“你再揉揉它就不干了。”
“嗯,我听你的。”温哥儿点头,继续揉着面。
梁四笑又往浣哥儿和润哥儿那头看,见两人又加水,梁四笑转头看着丁厨娘,果然,她那脸色是很难看的。
魏萱也在一旁踮脚看,看完,她拉着梁四笑给跑了。
梁四笑问,“萱表姐,你怎么不看了?”
魏萱笑,“四笑,我也想揉面。”
梁四笑嫌弃,“咱们不是昨个儿才在书院揉的面吗?你手不累吗?”
“不累。我揉得可好了,夫子都夸我呢。”魏萱显摆。
梁四笑赶紧将魏萱往魏夫人那头拉,“萱表姐,咱们去魏姨母那头看看了,这会儿魏姨母可能需要咱们帮忙呢。”
“是哦,明个儿我哥就要去莫家提亲了。走走走,咱们去我娘那头。”魏萱很是好哄,一下被哄好了。
路上,梁四笑问,“萱表姐,我大表哥还会做饭啊?”
“会啊,可会了。”魏萱显摆,“六和酒楼卖得可好的酸梅排骨便是我哥弄出来的,还有夏日吃的果奶糕也是我哥弄出来的。”
“那果奶糕可受欢迎了,一到夏日很多的夫人小姐便来我们酒楼吃,吃完还要打包呢。我哥不让,说天气太热了,放久了会坏的。”
“是吗?”梁四笑半信半疑,“我大表哥这么厉害?”
“对啊,以前我过生辰,我娘过生辰,都是我哥弄的饭菜,可好吃了。”
魏萱惋惜,“这几年我哥忙了好多,没闲功夫了,我今年都没怎么吃我哥弄的酸梅排骨呢。可好吃了。比大厨做的都好吃。”
“是吗?”梁四笑不是很信。
这会儿,两人到了魏夫人院子里头,再是魏萱大嗓门一喊,又是两人进了屋子。
正赶上魏夫人与风香对账。
魏夫人见了梁四笑便叫,“四笑,快过来,给我算账,我脑袋都算疼了。”
梁四笑走过去,坐下来,拿着算盘,边看边拨着算珠子,几下下便算完了。
看得魏夫人惊得问,“四笑,你这算盘怎么打得这么好啊?”
梁四笑笑,“我跟五瑶学的啊。五瑶都会两只手同时打算盘呢。”
“真的,娘,我亲眼看见了。”魏萱在一旁说。
魏夫人问,“那你怎么不与我说啊?”
魏萱说,“娘,我跟你说了啊,我跟你说,五瑶两只手都会打算盘呢。”
魏夫人想起来了,她笑,“我哪晓得你说的是拿两个算盘打,我还以为你说的是两只手学打算盘呢。”
“我还纳闷呢,五瑶这右手学完,怎么又去学左手呢。”
魏夫人又问,“四笑,五瑶这双手算盘是跟金院长学的?”
梁四笑点头,“对啊,跟金院长学的。金院长她祖父是个算盘老手,单手双手都会打,金院长打小就跟着祖父学打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