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吴语刚来时她还是很热情的,没想到在背地里下套子。
不过对吴语来说这倒没什么。
吴语也是没打算在这常住,危险怕什么?
那天胖女人虽然说好了,却是着急离开,仅留下了一个电话号码。
这也是吴语唯一能与她联系的渠道了。
吴语拨打着她的号码,倒不是因为着急,相信这样的房子也没人敢要,只是因为吴语不安,极度的不安。
这种感觉从刚才到现在从未消失过。
电话拨打出去,没过多久就有人接了电话。
从电话另一头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你好,请问你是死者的什么亲属吗?”
这句话在吴语的脑袋里炸开。
死者?什么死者?
那个胖女人……死了?
吴语的脑袋里昏昏的,听到手机里不断的传音,立马挂断了电话。
挂外之后就颇为后悔了。
这样突兀的一个电话挂断,怎会不被人怀疑?
可吴语与这件事又没有关系,就算是真的找上门来,吴语也不怕。
这句话从吴语脑海间一闪而过,可随后又顿住了。
难道是因为房子吗?
不知道为什么,吴语在心中逐渐肯定了这种想法。
而验证这个想法的机会比吴语所想的快。
有关人员来得很快,因为庞大的网络,他们很快查到了电话的主人,以及吴语和那个胖女人的关系。
“咚咚咚。”
连续的三下敲门声很规律,吴语顶着黑眼圈开了门。
这些天,吴语被那种声音折磨得一点都不好受。
开门只见门口站着两个人。
特别的是,是两个年轻人。
之所以说特别,是因为吴语早便预料到他们的身份。
两个人与吴语年龄相仿,那么这个感觉就很诡异了。
吴语很自然地邀请他们进来坐,搓上些许仅有的菊花为他们各泡了两杯茶。
为首的年轻人只是看了一眼,面无表情未动一口,却也并没有露出明显的鄙夷,倒是他身后的人,环视一周房子后,不屑地撇撇嘴。
相比之下,领头的年轻人反而是细细地打量了一遍房子,俊朗的眉目不时皱起。
“问你的问题你一定要如实回答,你昨天给一个女人打过电话?为什么,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吴语在心里冷冷一笑,这些浅显的问题他们早就知道答案。
“她是这间房子的房东,因为我们之前就说过了,我需要提前给她交一个月的房租。”
“一个月的房租?你租一个鬼房子,居然提前交一个月的房租?你还打算常住?”
后面的人连连质疑。
“当时的我并不知道这所房子的事。”
“你不知道?”
这回是为首之人问出来的,身后的人明显没想到他会开口。
吴语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盯着玻璃杯间的热气发愣。
“那么,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听到这句话,吴语不免一愣,甚至真的这样问自己。
自己是怎么活到现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