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本就万籁俱寂,让任何声音都放大十倍。
再加上,常乐做贼心虚,睡不踏实是常事。
何况她们这么闹腾,动静本就不小。
常乐咬着唇,心思盘算着过后要是陆津亦问起,她该怎么洗脱罪名,又该如何把自己从这件事上摘除出去!
楼下,他们僵持不下。
过了许久,常乐忍不住从楼上下来。
她想着有陆津亦在,自己只要不松口,将事撇清,总会雨过天晴的!
何况,陆阿姨也在,陆津亦总不能挡着她的面,去维护苏易暖!
这般一想,常乐心里全无怯意。
“津亦哥,出什么事了?”常乐的口吻与陆津亦如出一辙。
苏易暖站在门口,目光如炬的瞪着常乐。
霍澄澈紧紧拽住她,怕她一时冲动,着了对方的道。
“暖暖,你怎么来了?”常乐看到苏易暖,端出一副惊讶的样子。
她披着海藻般的长发,巴掌大的脸上满是无辜,一脸的人畜无害。
但苏易暖知道,常乐岁月安好的面孔,不过是她掩饰一颗丑陋内心的保护色!
“暖暖,你怎么一直看着我?”常乐面上不露声色,全然对苏易暖那吃人的眼神视而不见。
常乐上前,一把挽住陆津亦的手腕,那模样倒是有几分炫耀。
就像是在宣告主权般!
霍澄澈将常乐的小动作看在眼里,眉头皱了皱。
“你把念念藏哪了?”苏易暖咬牙切齿地的问道。
“念念?念念她不是一直在你那儿么?”常乐淡淡道,她犹如温室里的小白花,说话都是柔柔的。
苏易暖看着她那矫揉做作的样子,只感到一阵恶心。
“你少装模作样,是你让人劫走念念,最后逼梁淄把念念送去郊区。”
苏易暖双手握拳,她内心一股无法控制的愤怒涌上心头。
如果眼神能杀人,此时的常乐早已被苏易暖千刀万剐,凌迟了!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常乐左看右看,最后娇嗔道:“暖暖,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
话落,只见苏易暖气愤地抬起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直接扇了常乐一耳光。
啪的一声巨响,常乐脸被打歪一边。
脸庞速度红肿,她捂着脸,瞪着苏易暖,眼里写满不可思议:“你打我?”
“我不仅打你,我还想杀你,你这个毒妇,你究竟把念念弄哪里去了?”
“你有什么不满冲我来,为什么要对无辜的小孩下手!”
苏易暖歇斯底里地怒吼道,她全身细胞都在沸腾。
“我没有。”常乐懵然地看着苏易暖,一霎那间,眼泪夺眶而出。
她委屈、难过,眼神不禁看向一旁的陆津亦:“津亦哥,我没有,我今天一直都和你在一块,回到家后我更是哪里都没去。”
“况且,我视念念为己出,她推我,害我小产,我都念她年纪小,没和她计较,我怎么可能会对她怎么样。”
“如果有,那也是失望罢了!”
常乐顿时捂脸痛哭起来,她不停地抽泣,演技精湛到仿佛一切都是真的。仿佛这事真与她毫无干系!
陆津亦眉头皱了皱,他沉脸,眼神意味深长地看着苏易暖。
苏易暖心一凉,他那眼神她再熟悉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