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知道这种心情实际上有点不妙,毕竟厌海师伯从来不喜欢白玉观弟子搞什么儿女情长!
不过,让濯墨宽心的是,他师父白易恒并不干涉这些。
白川师姐和白华师兄便是明证!
当然,他这么想还因为他不知道白易恒已经带着白华去了白玉山。
……
与此同时,在遥远西方某处,“嘭”的一声,一扇木门被踢成两半,一女子气喘吁吁,十分狼狈地跑了出来。
正是荼月。
怎么办?怎么办?她慌不择路,手里死死的握着龙鳞,祈求着它能显灵,可是一点用都没有,简直就如同废品!
要不是曾目睹神龙施展骇人手段,她早就扔了这无用之物!
难道这玩意儿自己用不了吗?荼月恨恨地看了一眼手中的龙鳞。
既然指望不了它,就只能靠自己了!
荼月下定决心,眉头一皱,一柄发着绿光的飞剑出现在她的脚下。
“叱!”
她默念口诀,飞剑颤抖着划出一道弯弯曲曲的轨迹,载着她朝太阳落下的方向飞去。
她飞走约一刻钟,她逃出来的屋子里才传出一阵笑声。
“哈哈!哥哥,我们追不追?”
一个腻腻的声音说,光听这声音,就能想象说话人一定是个胖子。
“不追!”
另一个声音道,气势雄浑,铿锵有力。
……
濯墨突然飞起,他刚刚做了个决定,此时面色凝重,高声道:
“卿师妹,你过来一下。还有你,景天!”
景天被濯墨叫他名字吓了一跳,身体不由自主抖了一抖,立刻讨好朝濯墨一笑,迅速来到他身边。
此刻的景天,早已没有之前在赤水郡时的傲慢。
这巨大的转变,除了白玉观厌海真人动的手脚,当数小骨功劳最大,景天被关进去两天后,就痛哭流涕,指着苍天发誓说:
我景天此生,生是白玉观的人,死是白玉观的鬼,绝无二心,绝不叛逃,永听号令!
“我们这样一起行动不是办法,从现在起,我们分成三路,我走北边,卿师妹你走南边,我们每人相隔十五里,倒回三天的路程,重新走过一遭!”
“墨师兄,一路而来,你都不断四顾,还四处向人询问,你是在找人吗?找谁啊?”
白卿其实略有所觉,但她还是打算问清楚。
景天也看着他。
濯墨略显尴尬,他发现自己一门心思在找荼月,心里已经把这当成了自己的第一要务,却没有跟白卿解释过一句,怪不得她会觉得奇怪!
“确实是找人,荼月,我打算找到她,不,我一定要找到她!”
“为什么?”
“卿师妹你应该知道,她实力低微,却只身一人往御尘山而去,她去得了吗?我担心她还没走到半路,就……”
白卿“啊”的一声轻呼,她似乎想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