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夜熟练的收走桌上山水画回答道‘还能是为了什么,当然是妥协了呗,铁线虫是蚩黎螳螂的寄生虫,既然是寄生虫数量就绝对不在少数,只要不是傻子就都做能寄生虫和上百条性命中做出做出正确选择’。
二人下楼,雅迪那早已等待多时,三人简单寒暄一阵,雅迪那说明来意,张稳稳警戒的看了眼雅迪那身后马车,寒夜很是光棍的带着张稳稳钻进一辆马车,雅迪那上车后在前带路,寒夜和张稳稳的马车默默跟随。
这算是寒夜第一次坐马车代步,车厢内并不宽阔可也绝对不拥挤,屁股底下的坐垫柔软,马车四面并不透风,扯开窗帘还能顺着小窗户看见外面行走的人们,虽然这车厢并不豪华可寒夜还是美滋滋很是享受。
张稳稳脑袋中的弦绷的很紧,仿若惊弓之鸟一般询问道‘夜哥你说一线帮会不会搞一出鸿门宴的鬼把戏,咱们两人可做不到来去自如全力龟缩的一线帮呀’。
张稳稳的担忧的确存在可能性,寒夜思考几个呼吸不到便定下应对之法,‘若真是这样乱站起来你不必管我,只需要去找蚩黎螳螂,尽全力取得铁线虫,不管成与不成都去城外找该匿、韩当,往二龙城方向前进二十里等我’。
‘夜哥你自己留下不是找···’,张稳稳情急之下差点说出找死两个字,察觉这么说话不妥当之后赶紧换个词语‘不是找不自在吗?’。
寒夜哼唧两声不再说话,只要一线帮真的愚蠢到玩这种手段的地步,寒夜一定会有让他们后悔一辈子的手段。
到达一线帮之时帮内杀手头子福南已经恭候多时,将雅迪那迎下马车在他耳边轻声嘟囔一阵,雅迪那明显吃了一惊而后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带着寒夜二人进入一线帮总部。
寒夜并不是神仙不知道他们两人嘀咕了些什么,不过福南身上并没有杀气倒是真的,寒夜这是第三次进入一线帮,每次来的感觉都不一样,第一次是不知道权扎亚是何态度的忐忑,第二次肆意报复的怨恨,直到第三次占尽主动上风,只要权扎亚派人去找刘士余的麻烦便会发现寒夜的手段究竟有多恐怖。
想到这寒夜开口试探道‘雅迪那小姐好像有心事?’。
雅迪那前进速度不变头也不回的说道‘我的心事还不都因为寒兄,我拿寒兄当朋友,可寒兄却一心利用我’。
刘士余的事情的确是通过雅迪那的口传到权扎亚的耳朵里,说寒夜利用雅迪那也在情在理,可当时寒夜真的没有多少选择,庆幸的是雅迪那和寒夜只能算是萍水相逢,嘴里的朋友总归不是真正的朋友。
‘若是此事阿夜只能说句抱歉,如若雅迪那姑娘还不解气尽可打骂两声’,别看寒夜说辞服软心中却是乐开了花,不管过程如何曲折结果都是好的,权扎亚被迫妥协,只要能借到铁线虫别说是雅迪那的打骂,就是权扎亚咬寒夜两口寒夜也只有挨着的份。
雅迪那本想着宴请寒夜,将之前一切的不开心都在饭桌上解决,权扎亚权老爷子算是彻彻底底的服了寒夜,既然打算帮助寒夜便尽心尽力的考虑寒夜的事情,嘱托福南交给寒夜铁线虫并让他们尽快上路,迟了就算借到铁线虫也解决不了虫蛊。
雅迪那不知想到些什么前往书房找权扎亚,福南带着寒夜两人穿过重重院落直奔后院,后院看起来和一线帮总部布局格格不入,破败陈旧暂且不说竟然还有一大股腥臭味道,福南前进的身影停下嘱托道‘里面是我帮重中之重蚩黎螳螂的老巢,你二人境界高深但也千万不要以感知撩拨蚩黎,若是惹怒了它老人家就算帮主愿意帮你也拿不到铁线虫’。
寒夜点头,老老实实的和张稳稳站在原地不动分毫,福南孤身一人走进后院半盏茶后返回,摊开掌心交给寒夜一个黑漆漆的圆球药丸,寒夜用拇指和食指掐住药丸问道‘这就是铁线虫?’,也不怪寒夜会有此一问在寒夜想来铁线虫不说面部狰狞至少也得是一条虫啊。
福南耸了耸肩膀十分无奈的回答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铁线虫离开蚩黎后是这幅德性,小雅不想与你们为敌,我便再多说一句,虫蛊进入你女人的身体保准虫到蛊除,不过你们还是得小心铁线虫鸠占鹊巢折磨你女人的神志,最好能找到你们这个境界的术士一旁辅佐’。
南岭的术士便是中原的炼魂师,同一境界的术士不就是半月嘛!如此说来小迷糊有救了。
拜别福南后寒夜和张稳稳两人脸上带着笑容急忙跑出一线帮,却没想到在门口看到了一线帮的掌上明珠雅迪那。
知道雅迪那这个小娘皮心眼太小,寒夜赶紧先声说道‘此事多谢雅迪那小姐,我已经托福南表达谢意,今后一线帮有事相托我寒夜绝无二话’。
雅迪那要的就是交下寒夜这个朋友,或许寒夜本身并没有什么含金量,不过他背后的兖州刺史史青也足够雅迪那付出一条铁线虫的代价,‘你利用我我不与你一般计较,父亲让我帮人帮到底,喏!这是青油,是我们一线帮独有的好东西,再面对虫蛊之时涂抹全身虫蛊再难进入身体’。
寒夜接过青油,双手抱拳一恭到底,无需多言有这样一个动作便能让雅迪那知道寒夜内心感谢,雅迪那让开道路放任寒夜二人离开。
一路上寒夜几乎是疾跑出城,张稳稳笑的合不拢嘴角,二人在闲云城外密林中找到该匿和韩当两人,简单说几句后该匿重新钻进地下,韩当暗暗称奇却不敢拖沓,三人翻身上马策马狂奔向二龙城。
历时两天不到,在寒夜机关算尽之后顽固如权老爷子也乖乖妥协交出铁线虫,接下来寒夜要做的就是通过药丸铁线虫驱除小迷糊体内虫蛊,然后将敖波、俞老魔等一系羌族之人赶尽杀绝。
因为他们的不错不可原谅,他们竟然敢伤害寒夜的逆骨命门小迷糊,他们已经造下血债,他们必须要用鲜血来偿还。
血债岂非正是要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