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夜迈步走到纸扇身前拱手抱拳道‘师弟寒夜见过三师姐,这几位也都是三师姐的师弟,这是半月、这是暴雷、这是东厂傅青灵傅大人!’。
纸扇不露痕迹的深深看了一眼傅青灵,露出狡黠的笑容纠正道‘寒夜是寒夜,到底能不能喊我一声三师姐还要等你通过老师的考核再说,今日你们专程在这里等我不是叫一声师姐的吧,有什么事直说好了’。
说到正事寒夜反而是扭捏起来,这事弯着说倒着说站着说躺着说怎么说都好说,却偏偏不能直说,直说太丢人!
‘嘿嘿!早就听闻国子监四个祭酒当中以大师兄笔走为尊,可其中还有一人能使唤得动大祭酒黎老先生,师弟初来皇都乍到于情于理都应该先来拜见三师姐的’。
纸扇一点也不买账,‘我能使唤得动老师是因为老师宠我疼我,你来皇都前后也有三四天了吧,怎么今天才想起于情于理的拜见我?是不是找我的事很难直说出口’,说完纸扇心中已经有所猜测,后知后觉的心中自问道‘难不成老师口中的真小人就是这样做事的?’。
寒夜思来想去终究还是放弃之前想的种种说辞,仿佛是下了很大决心说道‘师弟想和三师姐赌一局’。
‘赌一局?’,别说纸扇满肚子疑惑,连寒夜身后的半月、暴雷两人都不知道寒夜这是抽哪门子风,按照情节来说寒夜不应该这么跳戏啊!
‘你想赌什么?又拿什么来跟我赌?’,庆幸的是纸扇并没有拒绝,相反还有一些要答应的趋势。
寒夜半真半假讲述道‘不瞒师姐说老师的下落我已然知晓,便用老师的下落跟师姐赌上一局,师姐赢了我带师姐去找老师,若是我侥幸赢了还请师姐答应我一件事’。
纸扇才不会顺着寒夜的话茬去问什么样的事情,借给寒夜十个胆子也不敢做出格的事情,‘难道笔走师兄没告诉你我已经找到了老师的行踪吗?’。
寒夜有些语塞,本想着装傻蒙混过关,却没想到纸扇主动提及,正衡量着措词准备忽悠纸扇之时纸扇继续说道‘不过我还是有兴趣跟你赌一把,我正想看看墨竹师叔推荐你们来的原因何在,赌注我答应了,你想怎么赌?’。
纸扇的目光像是温柔的刀子,明明架在你脖子上下个瞬间就能砍掉你的头颅,可你还是心甘情愿的放弃抵抗,寒夜以干笑来回应纸扇灼人的目光。
‘我和师姐都是修、呃、江湖中人、都是练家子,那就比拼修为好了,不过同门相争难免失了和气,不如我们两个来一场文斗?’。
还要文斗?这下半月和暴雷可真的想把寒夜脑袋敲开看看里面到底在想些什么,明明就是一个五大三粗的文盲还要跟人家比文斗!
纸扇在半月和暴雷两人脸上表情中察觉出什么莞尔一笑询问道‘你确定文斗?琴棋书画还是诗词歌赋?’。
寒夜老脸一红再红,琴棋书画、诗词歌赋他是样样不通,坑蒙拐骗倒是还没服过谁,‘我肚子里这点墨水哪敢在师姐面前班门弄斧,我们比身法、比出招快慢、比炼气浑厚,稍后我和师姐亮出手掌,在不撤掌的前提下利用身法用自己的手掌去碰对方的手掌,碰到后开始换招,每人不得超过三招束缚对方手掌,而后就是角力,先挪动脚步的人就算输’。
纸扇脸上露出孩子般的笑容,好像看到心爱的玩具一般说道‘简单实在,我喜欢这个赌局,开始吧!’。
寒夜立即亮出手掌说道‘我们击掌立誓,无论输赢谁都不可以反悔,不然便被老先生逐出门墙’。
纸扇抬手掌缓缓靠近寒夜的手掌,接着这段空档时间她要好好思考寒夜到底想要什么,如此孩子气的一场赌博能为寒夜带来什么。
寒夜脸上终于绽放胜利笑容,‘师姐无需多想,即便是师姐输了我也不敢提出过分的要求,毕竟男女授受不亲,不过让师姐唱个曲子来听听还是不错的!’。
纸扇冷哼出声,‘只要你赢了莫说是唱曲,就是暖床师姐也做得!’。
啪一声清脆音响,纸扇的掌心碰在寒夜的掌心上,纸扇还来不及多想便看见寒夜直勾勾的倒了过来,两个眼睛瞪得滚圆盯着胸口不放,出于女孩保守的下意识纸扇两个小臂交叉放在胸前微微后退一步质问道‘你想干什么?’。
本是摔倒的寒夜一个趔趄站稳身子,嘴角上扬露出一个好看的弧度,两个眼睛眯成月牙也阻挡不了如春水般的笑意涟漪一样的扩散开来,弥漫至整张脸后寒夜轻声说道‘小聪明而已!师姐你输了哦!’。
纸扇刚要抗议出声便看见寒夜扬了扬手掌又指了指她的双脚,刚刚已经说好拍完掌心后谁挪动步伐谁便是输了,诚然如寒夜所说这只是小聪明而已,小聪明难登大雅,可谁让这本身就是一场幼稚的博弈呢!
纸扇摇头苦笑赞叹道‘你还真是个奇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