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秀道:“我意在救人,与你等无干,有拦我者必死!”
船上的官兵再无人敢动,刘秀走囚笼前,咯咯几掌将十辆囚笼震碎,见昙花上人正凝视自己,伸手就去拉他的胳臂,但是昙花上人全身瘫软,浑身经脉散乱不堪,似乎被一种法力封住了全身功力,已是形同废人。一个少年说道:“冥邪单于用银针封了他的泥丸宫。”
刘秀将昙花上人的长发分开,果然有一根三寸银针插在泥丸宫上,刘秀将银针吸出,丢进河水,昙花上人这才长长出了一口气,但是长时间囚在笼中手足早已僵硬,刘秀抓起他的身体,用力一掷,小船与大船相距十丈,而昙花上人却轻飘飘地落在小船上。
小船上的老汉见他劫掠朝廷重犯,吓得六神无主,又见刘秀把犯人抛到他的船上,心中更是叫苦不迭。
刘秀尽数将从囚笼中释放的少年抛在小船上,他也不想多伤无辜,转身正要离去,官兵之内蓦地飞出两件奇兵,一只三楞叉,一只豹尾鞭,快如闪电地击向刘秀的背心,刘秀故意先不闪避,背心运起若水神功,两件飞刃就被他的真气凝固在背后,然后才拔剑出鞘,反身一剑。
剑光一闪!
三楞叉与豹尾鞭被一削两断,当地坠在船头。
刘秀道:“通天四圣怎么才来了两个,你们跟随冥邪单于这样辛苦,他没教你们点新鲜功夫么?”
藏在官兵中的那两个人,果然是通天四圣中的二人,因为冥邪单于深知昙花上人功力深厚,所以派他二人乔装成官兵模样,以防不测。他们见过燕无双,看刘秀体形与燕无双不似,心中怀疑,又见刘秀神力惊人,就想在背后偷袭,刘秀一剑削断了他们的飞刃,他们两个藏在官兵的队伍里,不敢露面。
刘秀笑道:“不过我今日不杀你们,你们两个回去告诉冥邪单于,我早晚去取他的首级。”纵身飞上小船,运起若水神功,双臂一抖,河心竖起一排大浪,把大船打向对岸,几个起伏,就没了踪影。
刘秀让老汉使船回岸,他走到昙花上人面前,摘下斗笠与昙花上人见礼,“昙花爷爷,你受苦了。”
昙花上人一见刘秀,只觉悲喜交加,“小文叔,你可是长高了许多。”
刘秀道:“是,我现在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昙花爷爷,神母与我的哥哥姐姐现在何处?”
昙花上人叹了口气道:“文叔,你或许还不知道,冥邪单于率着一万狼师,并朝廷二十万大军扫荡奎山,那冥邪单于的古狩魔刀无人能敌,奎山失守,吕凤儿身负重伤,被冥邪单于生擒,押往京师,你哥哥刘演,阴玉萍红绡都在乱军中走散了,我也不知他们的去向。”
十几个少年一听这刘秀乃是刘演的兄弟,忙在船上跪谢刘秀的救命之恩,刘秀以手相搀说:“诸位兄弟请起,举手之劳不足挂齿,如有知道我哥哥与阴红二位姐姐下落者,还请如实见告。”他心中隐隐不安,想起临行前,师傅信中含义,心中闷闷不乐。
一个少年道:“启禀小将军,我看见刘演将军在乱军之内,与红绡女侠率着一只队伍,似乎是向南撤去,而阴玉萍将军却不曾见到。”再问几人,都说不曾看见过阴玉萍的踪迹。
昙花上人道:“文叔不必担忧,刘演,红绡,玉萍既然不在囚笼之中,想必是于乱军之内逃去,唯今之计,是要先救神母。”
刘秀道:“不错,我要速去长安,将神母搭救出来。”
一干少年个个踊跃而出道:“我等曾在刘演将军手下效命,若蒙不弃,我等愿随小将军同去长安,生死与共。”
刘秀见这十几人武功泛泛,心想,此去长安凶险莫测,带着他们同去,反倒碍手碍脚,客气地说道:“诸位兄弟的心意,在下心领,只是搭救神母,刻不容缓,但请诸位先回奎山,打探我兄长与阴红二位姐姐下落,若有消息,请来长安南城悦来客栈找我,我与昙花爷爷就此西去。”
刘秀就与众人在船上作别,背起昙花上人,身形一耸,钻入云霄。行船老汉大呼,“神仙,神仙。”但是刘秀已过了黄河,须臾不见。
刘秀一边背着昙花上人,一边问:“爷爷,你是如何与单于遭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