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秀暗自佩服他的人小,但却细致入微的观察,忙对邓禹道:“切莫动手,她们都是好人,而且有恩于我,容我与她们相见。”
邓禹吃惊非小,刘秀结交天下奇人异士,怎地连鬼魂也都是他的朋友?
刘秀迈步走进客栈,小乌龟也被歌声吸引,从刘秀怀中伸头探看,呀,是她们两个,听刘秀叫道:“唱小曲的,快快过来与我唱个小曲。”
那老妇人与唱曲的女子同时都是一楞,接着露出悲喜交加的表情,女子颤声道:“你,你,你可是小文叔么?”
刘秀道:“你可是玲儿姐姐?”
“是我。”玲儿欢喜地道,“想不到在这里又见到你了。”
刘秀也是错愕不已,“我以为迷魂岭上你们都魂飞魄散了呢。”
鬼婆婆道:“我们并没有死,只是被燕大侠的剑气震散了,等到第二天夜里才缓醒过来,现在回想起来,还是燕大侠剑下留情,我们本想去寻找公子,但是却不你的下落如何,只能四处流浪,靠卖曲为生,不想在此地与公子相遇。”
他们在这里说话,听小曲的几个兵甲已有些不耐烦起来,一个雄壮的兵甲见刘秀生地模样俊秀,体态风流,与这美貌女子姐长弟短的,心中有些吃醋,大喊道:“小娘子,快快唱曲,休得罗嗦。”
鬼婆婆双眼一翻道:“今日我婆孙两个已收了场,请官爷明日再来吧。”
雄壮兵甲本来不怀好意,一听鬼婆婆这样说话,勃然大怒,“想是你的孙女遇见自己的情郎了吧,要欢喜一下,怎么不带上我们几个弟兄。”露出一幅笑嘻嘻的嘴脸,和手下几个弟兄站起身来,就向玲儿扑来,“小娘子,我来做你的情朗,好不好么?”
鬼婆婆双眼一翻,“找死么?”
“对呀,我们就是想死,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几个兵甲邪笑连天。
“鬼婆婆且莫滥伤无辜。”刘秀转身道,“你们几个醉了,还不给我滚了出去!”若水神功轻轻一转,这几个兵甲怎能受得了,一个个仿佛坠入云雾中一般,从客栈窗口跌了出去,有几个不服,跳起身来就要拔剑相搏,但是剑一出鞘,才发觉只剩下一个光秃剑柄,剑刃在鞘中已被震成无数的碎片。
邓禹心中暗乐,刘秀一出手就把这几个兵甲扔了出去,还无声无息地震碎了他们的剑鞘,这手功夫可真是玄妙,对刘秀更加钦佩,说道:“镇北将军刘秀在此,你们几个还不快滚!”
几个兵甲尚且知道刘秀的厉害,一个个脸如土色,仓皇地窜进黑暗之中。
刘秀吓退了几名兵甲,叫邓禹与鬼婆婆祖孙相见,自然是一番感慨万千。
当即叫上鬼婆婆与玲儿姐姐,随着邓禹一同来到西郊荒园,但见这里是一大片数十里荒废的园林,荒草蔓生,垂木凋零,现在正是隆冬时节,寒风朔朔,落叶遍地,在园林前有几座茅屋,看管茅屋的人早已不在了。
刘秀指着这几间茅屋对鬼婆婆道:“婆婆,你与玲儿姐姐可在此地暂且安身,看管这园林,我与邓贤弟日后会常来叨饶。”
鬼婆婆道:“如此甚好,只要世人不来烦我,我们也不会吓他们。”
鬼婆婆与玲儿拾掇茅屋不提。
幻武大帝一百五十怪尸残魂翌日清晨,天地之间一片银白。
刘秀与邓禹醒来,鬼婆婆与玲儿已不知所踪。
刘秀二人乘马向长安城内飞弛,很怕耽误了入太学府就读的时辰,只是跑到一处小山坡前时,发现有些百姓聚拢成一个圆圈,正在窃窃私语,好似有什么极恐怖的事!
刘秀环顾左右,人们的脸色苍白,他分开众人走进人群,只见在一片密林前的雪堆上倒毙着几具尸体,他心中一惊,竟然是昨夜在客栈遇见的那几个兵甲。
邓禹附身仔细查看尸体,悚然一惊道:“文叔哥,这几个尸体的死状好生奇怪?”
刘秀道:“有什么奇怪?”
邓禹指着一具尸体的脸道:“你看他的表情,好像看见一桩极为恐怖的怪事,是被惊吓而死,而这几个尸体全身苍白,面无血色,致命伤在后颈上,有一个锥形的深孔,好像是被吸尽全身精血而死。”
刘秀仔细一看,果然如邓禹所言,心中在想,这是什么妖物所为?口中问:“说说,你有什么见解?”
邓禹道:“我看这几人之死,绝非人力所为,好像是什么妖物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