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云菁敛眸,喜欢?心中没有悸动,这算喜欢?
“不然,主人当初为何不杀他?”
“留他还有用。”
苍云菁站起身,淡淡道,翠金晶还在对方手中不是吗?
青玉河说道:“老主人曾言,做事不能犹豫,哪怕一秒,都会改变原本的结局,老主人没有做到,所以他才会丧命,主人也会变成那样吗?”
苍云菁:“我从不认为自己做事能做到百分百的决绝,我做事自有分寸,不要总是提你的老主人如何如何,他已经死了,结局已定,你在惶恐什么?惶恐我最后会他一样的结局?”
“不是……”
“这种情况不会出现,我不会允许。”苍云菁捏紧拳头说道。
青玉河自己不能说出来的是,它真的惶恐,从清水峡被追杀命悬一线时,它就惶恐一切的变化,假如苍云菁死了,它的结局又会如何。
它三番两次在提及,在警告,其实已经逾越了原本的尺度,只是它自己没有察觉。
“我不希望你再次干涉我的事,我答应会给你的老主人报仇,就一定会做到,你不必如此惶恐不安,没什么用。”
“是我逾越了……”
说出去的话如同泼出去的水,青玉河悻悻地闭口,未再说话。
苍云菁一直守在洞口,无聊时会拿出纸张继续练习她的阵法图,偶尔会出去活动一下,清理周边有威胁的生物,直到席玉寒第二次迷迷糊糊醒来,满头大汗又昏过去,她不得不重新换掉失去冰凉的布条。
几番下来,硬是拖到后半夜,席玉寒的风寒才有所好转,温度终于降下去,恢复正常的体温。
苍云菁头一次体会到照顾人是一件耗神耗力的细活,她累的眼皮打架,侧过身子靠在墙面陷入沉睡。
席玉寒醒来时感到上半身凉嗖嗖的,头部湿润,似乎贴着某样东西,他扯下来一看,脸色僵硬,这是他最后一件内衣,如今已经成了一堆破布……
身上披着一层青袍,从款式可以看出是一件男装,这件男装他曾经见过,那是在苍青的身上!
他看到眼前的女子闭目靠在墙壁,他挑起青袍长袖,遮挡住对方的口鼻,留出一双眼睛,由于他只是虚掩一下,不会阻隔对方正常呼吸,而在完全遮住这一刻,他僵硬着手臂,青袍从指尖滑落……
“苍青,在何处?”
“我为何要告知于你?”
“你是苍青的谁?”
“你有什么资格提苍青?”
……
每次当他问起,对方总会直接拒绝他的问题,甚至会拿剑指着他,眸中略过的杀意他不会看错。
苍青,云菁,两者都有一个青字。
如果苍青有兄长姐妹,为何从未他提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