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昏暗的光线,她的手摸到玉佩正面光滑,背面刻有文字,似乎是两个,也似乎是三个。
她想了想,又将一物拿出来,也是椭圆形的玉佩,背面光滑,前面刻有文字,这是席玉寒给她的玉令,见令如见人。
她先前疑惑玉佩有些眼熟,如今一看,两个玉佩本来就是一对儿,只是单独给她时,她没有发觉,现在两个玉佩凑到一起,在她手中重合,证明了这就是事实。
这种鸳鸯玉佩,席玉寒为何会亲自给她?而且那时她还是苍青,并非暴露女儿身,实在奇怪。
“主人,说不定那个姓席的在打什么鬼主意。”青玉河说。
苍云菁回道:“他能在我身上打什么鬼主意?”
她想到当时拿着玉令时,守卫见玉令立即绕行的样子,这说明玉令应该很重要,至于为何会成了鸳鸯佩,恐怕只有席玉寒一人知晓。
“不管是哪个,两个玉佩都到我手里,他醉酒后也不知玉佩在我手中,就算知道又能怎样?伸手抢?给了我的东西,就是我的。”苍云菁说着,合拢玉佩放置在储物戒中,玉令现在有用,还不能丢,万一哪个时候就要用到呢?
“唉,主人,人心难测啊,经历生死,总要长些教训的。”青玉河稚嫩的声音充满老气横秋,仿佛在以师长的身份教训弟子要多读书,读好书,不可偷懒,不可贪读。
苍云菁听到这里,也知道青玉河在提醒她要万事小心,前世那些痛苦历历在目,她不能重蹈覆辙。
“说多也毫无意义,玉河,我自有分寸。”
苍云菁说着,闭了眼,脑海也陷入沉寂。
清晨,阳光正好,微风不燥,苍云菁衣衫未及,一层单薄亵衣迎来玉娄思。
玉娄思面露尴尬,只得退出房门,脸颊熏红。
待苍云菁穿戴整齐走出房门,玉娄思依旧伫立不动,背对着房门。
苍云菁伸手拍她肩膀,玉娄思惊得一颤,“云姑娘……”
“找我有事?”
“有,有。”
玉娄思组织语言,道:“云姑娘初到皇城,又住进玉家,家主想要宴请云姑娘等人,我来唤时,发现你……”
苍云菁眉梢微挑,玉家之主?
说起来,玉娄思是玉家二小姐,口头上却很客气,不叫玉家家主亲爹,看起来关系生疏如同陌生人。
“玉姑娘,是玉家人?”
玉娄思呆愣,忙回道:“是,是啊……”
“玉姑娘与玉家关系不好?从小长大的地方。”
先不说玉娄思对玉家的关系如何,苍云菁对自己从小到大的青木镇还是存有感情的,依依不舍求归故乡,可是她上一世,还未寻到父亲下落,还未做很多事,包括归乡,转眼湮灭在悬崖之下。
玉娄思被犀利的眼神盯的一慌,低下头去,“是与不是玉家,又有何干系……”
至少,她现在不是玉家正室中人,她离开了玉家,从跨出门槛那一刻,一切皆断,剩下的,是她的路,哪怕荆棘密布,那也是她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