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么打了起来。
其他人迟疑不定,不知该不该插手,插手了。站在哪边也是问题。
站在苍云菁身边?玉娄思已经不是玉家人,他们顾及的只是拥戴玉娄思的队伍而已。
站在青年身边?青年口不择言被听到,传到家主耳朵里此事不会罢休,如果青年输了,他们也要跟着受罚。
“要不……去叫长老过来?”有人忽然小声说道。
此言一出,立马有人反驳,“你傻?长老都说了,不许内斗,搞不好大家都要受罚!”
“对啊!”
“不管怎么说,玉娄思虽然不是玉家人。她能让一个外人参加此次试炼大赛一定另有打算,如果家主以及长老知道并且允许,咱们告状也是白告,多此一举。”
“那就这样等他们打完?”
“不然还能怎样?你上去阻止他们?”
顿时,鸦雀无声。
没有人愿意当出头鸟,蹚进趟浑水就注定洗不清了。
人都是自私的,无论在任何时候,不管多么大度的人,他们都会优先考虑这些事情是否对自己有益,是否会带来不可承担的后果,想要两全其美,鱼与熊掌不可兼得,何来两全其美之说?
青年见无人上前帮他,心中唾骂墙头草,他风光的时候,没少给这些人好处,到了关键时刻,各个掉头避开,派不上用场。
苍云菁弯了弯手腕,用力着重在对方腰侧部位攻击,来势凶猛,速度快如闪电。
青年踏入引气级别已久,越打越奇怪,每次即将接近对方弱点部位时,对方总能第一时间避开,连个寒毛都碰不到,有点诡异。
他抽身退出,大口喘气,表面上看起来两人散发的气息相当,他偏偏却被对方引导一般打不到,处于被动状态,每当他想脱离时,对方攻击准时攻击过来,让他手忙脚乱。
苍云菁眸底略过一丝暗光,手中暗器捏着,找个空闲刺入对方后腰部位。
“啊!”
青年正在抵挡凶猛的攻击,忽然腰间一麻,连带着腿部失去中心,惨叫一声。
他摸了摸麻痛的位置,却发现什么都没有。
“你对我做了什么?!”
青年大声叫喊,他感到双腿发软,竟支撑不住身体倒下,双腿不听使唤,似乎麻痛感只是错觉而已。
他惊恐地摸着像破布似的双腿,横在地面,他上半身有知觉,他的腿为什么没有知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