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兄长拿着自己威胁别人,随时有生命危险的碧如之此时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为什么兄长会变成这样?
苍云菁收回往前迈的脚步,凝视着此时与众不同的国师,有了几分猜测。
国师还是那个国师,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另一个人,似乎躯体是一个容器,灵魂换成另一个人,她联想到碧如之曾经提过的双魂体质,难道此时国师另一个魂体出现了?甚至占据主导地位,把原来的魂体完全压制,如果是这样,那么这另一个魂体当真可怕!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夺取躯体权,肆意妄为。
刀子架在自己的义妹身上,只要稍稍用力,碧如之就有可能脑袋分家。
苍云菁凝眉,没有露出惊慌,她直视着‘国师’,忽然露出笑容,“拿着自己的妹妹去威胁别人,岂不是太可笑了?你要杀要剐,随你便,和我没有半点关系。”
“什么?”碧如之瞪大眼睛,未曾预料到苍云菁会这么说话,在她看来,苍云菁看起来根本不是那样的人。
或许是苍云菁不按常理出牌的缘故,‘国师’微微挑眉,眸色依旧冰寒,对眼前临危不乱的女子多了几分赞赏,然而也仅仅是赞赏而已,没有其他。
提到“自己的妹妹”几个字,‘国师’的眸子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他看了看自己手中被挟持的人,他什么时候有了一个义妹?以他的性格,是不会收什么义妹的,不过……
一想到另一种可能,他又皱起眉头,“我,从不收女弟子,包括义妹。”
言外之意就是他不承认碧如之和他的关系,把两者之间撇的一干二净,形似陌路人。
苍云菁:“你说这些给谁信?当我是三岁孩童,可以随意受骗?”
她一摊手,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要杀人就别废话,我听着都累。”
‘国师’:“……”
事实证明,常理永远存在传说中,在现实中是行不通的。
他手中匕首动了动,碧如之感到一丝疼痛,猜想自己的脖子一定出血了。
早年夭折四个字令她惊慌,她还没有做很多事,还没有追到自己喜欢的人,怎么可以现在就了结自己的一生?
“兄长,你一定在开玩笑对不对?”碧如之苦着脸,暗想自己一定是在做梦。
她狠狠的扭一下大腿,疼的她眼泪汪汪,多么希望这就是一场梦。
‘国师’冷冷的看着她,没有一丝情感波动,对他而言,有一个义妹,可有可无。
良久,他看向苍云菁,表情依然淡漠,“我要和你做个交易。”
苍云菁:“界中界的事?”
“不。”
‘国师’摇头,道:“我要与你交易的东西不是这个,而是关于咕黎国。”
苍云菁凝眉,“说来听听。”
国师:“我要你,毁了咕黎国,如果可能的话,杀了我!”
“兄长!你在说什么胡话?!”碧如之闻之色变,“为什么要灭了咕黎国?咕黎国可是你亲手扶持出的地方,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就毁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