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张杰打开了地下室的门,地下室乱七八糟,满地纸屑,堆满了机械零件,阴暗潮湿,一张枯瘦憔悴,布满皱纹的脸突然从乌黑的机器后冒了出来,花白的头发上沾满了油污,眼睛镜后布满血丝的眼睛,手里拿着铁扳手,铅笔,似在维修机器。
张杰想进地下室,但是老头看起来很不友好,举着警惕地盯着张杰看了半天,张杰举步不前,强笑地问:“老大爷,你好,我来找个东西。”
老头显得很生气,“你,你找什么,给我滚,不准进来。”
借着地下室昏暗的灯光,张杰看老头有些熟悉,怎么长得那么像方教授,想起了宋姐的话,弹琴的是方教授的一个人格,那看起来近似爱因斯坦的老头,也是方教授人格无疑,这个人好老啊,方教授没有这么大岁数啊。
张杰正在想怎么进地下室呢,无论如何也要进去找找,先礼后兵,要是老头不让进,就冲进去。
老头猛地瞪大了眼睛,摘下眼镜,凑近了张杰,从头到脚端详起来,张杰给盯得不自在,正要发火,老头大笑起来,笑得张杰心里发毛。
“张杰,你是我的学生,哈哈,你也来了,太好了,我正愁没人给我帮忙了,你来的正好。”
张杰苦笑,还真是方教授,方教授还有他妈的有多少人格啊?
方教授拖着张杰的手向地下室里拽,张杰糊里糊涂给拽了进去,地下室与原来见到的地下室实验室结构一样,却有天壤之别,方教授地下实验室整齐干净,一切井井有条,灯火通明,方教授梦里的实验室就象是个垃圾场,臭气薰天,灯光昏暗。
方教授摆弄着机器,嘴里喋喋不休的说着什么,张杰没有仔细听,而是捏着鼻子搜索一遍,没有宋姐说的离界点,非常失望,打算离开实验室,方教授却不让张杰离开。
方教授可怜地捧着盒子,双手颤抖,眼里泪花打转,凄凉地道:“帮帮我吧,我的时光机就快好了,但是我需要这个盒子的密码,我忘记了,不知道它怎么就不见了。”
张杰很讨厌方教授,才不想管他需要什么呢,眼前的老头似即将燃尽的蜡烛,眼神凄苦失神,怎么也狠不下心,这个老头一直在冰冷油污的机器中忙碌,耗尽了心智,又如何不老呢?
张杰接过盒子看了半天,“我也不知道密码,砸开它不就得了?”
方教授赶紧抢回铁盒,似小孩子担心别人抢走他的糖果,紧张道:“不可以,盒子我设了机关,不让别人得到它,里面是一张磁碟,是我研究时空机器所有的资料,只有密码才能打开它,否则它会摧毁里面的磁碟。”
方教授将铁盒揣在怀里,嘴里来不断地念叨着密码,机械着修理着机器,“我怎么会忘记密码,我怎么忘记密码,我不能让他知道,不能让他知道。”
张杰白了方教授一眼,疯癫的老头,说什么啊,一阵要我帮忙,又不让我知道,正要离开地下室,弹琴的方教授走进来,诚恳地道:“你要帮我大哥,他将一切秘密锁在盒子里,是不想让那个人知道。”
年青的方教授说的大哥显然指的是老方教授,奇怪的是提到“那个人”时候,向外张望着,显得紧张小心。
张杰不耐烦地问:“你说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忽然外面传来呼啸的风声,张杰闻到一丝清香,年青的方教授眼神充满了恐惧,惊慌失措地跑开了。
张杰非常郁闷,难道自己要陷在这里,跟这些神经错乱地方教授在一起,回到大厅,空无一人,宋姐不在。
张杰听到了身后传来皮靴声,以为弹琴的方教授回来了,张杰还想问年青的方教授提的“那个人”究竟是谁,令他如此害怕。
当看到身后来人时,张杰愣了,来人居然是个女的,当然不宋姐,浓眉凤眼,樱桃小口,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身着整齐绿色军服,不仅没有掩盖她的气质,还令她多了分巾帼之气。
张杰多看了两眼,相貌有几分熟悉,恍然,天啊,依然方教授,从没想过女的方教授这么漂亮,令人心弦萌动。
方教授笑得很甜:“你来了,好久不见了。”
张杰呆呆地看着方教授,并非好色,而是觉得女方教授太奇怪,尴尬地笑了笑:“是啊,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