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儿听见有人来了,穿好了衣服出来向张杰几人打招呼,张杰介绍了方牧师。
燕子敲凤儿的门,想告诉来客人了,方牧师伸手阻拦,示意不用敲了,从包里取出一枚黑黝黝的十字架,一本陈旧书页泛黄的圣经,一小瓶圣水。
乐儿一脸不相信的神色,“牧师,你这是做什么。”
方牧师一脸沉重,“你知道我做什么。”
张杰赶紧替方牧师解释,“我们怀疑拉曼达吸取了凤儿的灵魂,进入了凤儿的身体。”
燕子脸色如死灰,她见过拉曼达吸食过同门姐妹的灵魂,但没有看见拉曼达占据别人的身体,但话从张杰嘴里出来,没有理由不相信。
乐儿拨浪鼓似的摇头,一脸悲伤地靠在墙上,痛苦地流着泪,“我就说过杀不死他的,我们斗不过他。”
安妮深表同情,脸色黯然,递过纸巾给乐儿。
方牧师推开了凤儿的房门,里面传来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大伙不约而同捂住了口鼻,屋里非常黑暗,窗帘挡着窗户,什么都看不见,令人感觉阴嗖嗖的。
能够夜视的张杰瞧见,凤儿直挺挺的躺在床上,象具死尸一样被子从头盖到脚。
乐儿轻声呼唤着,凤儿没有回答,想开灯,发现开关失灵,只能拉开窗帘。
进屋几步,乐儿踩到了一滩液体,以为踩到了血浆,脸上闪过骇色。
打开窗户,清新的空气吹进来驱散了恶臭,刚才踩到了液体只不过是喝多了呕吐物而已。
安妮没有进屋,远远的避开,坐在客厅里探着头瞧着动静。
乐儿向牧师发出询问的眼神,方牧师攥紧圣经,在胸口划个十字,点点了头儿。
乐儿小心翼翼地拉开了被子,露出凤儿惨白的脸庞,还有呼吸,只是非常微弱。
乐儿摇了摇凤儿纤细的胳膊,凤儿没有动静,象是陷入了沉睡,使劲摇了摇,床都晃了,那力道足够摇醒一只大象,但是凤儿仍然紧闭双眼,人事不知。
“她真的有事,怎么办方牧师。”
乐儿紧紧盯着方牧师的眼睛,语气冰冷,象是在责怪方牧师。
方牧师露出了坦然的微笑,“这需要问你。”
乐儿冷笑,“方牧师,你来这儿,什么都问我,要你干什么?”
方牧师给张杰递了个眼神,“抱凤儿出去。”
燕子一头雾水,“抱她去哪儿?不是要驱魔?”
方牧师摇摇头,盯着乐儿:“凤儿没事,但她要远离恶魔。”
乐儿走到窗口,似在欣赏着窗外清晨的景色,“方牧师,我们又见面了,这个游戏这么好玩,你干嘛跑出来搅局,肖恩老鬼死了,你又跳出来了,你们真是阴魂不散,总是不让人家玩的尽兴。”
乐儿的声音陡然变成了男人人声音,与拉曼达一模一样,吓得安妮发出惊呼,燕子再也忍不住眼泪,抱着昏迷的凤儿啜泣。
张杰脸色微变,他以为拉曼达上了凤儿的身,将会出电影驱魔上驱魔情景,没想到危险发生在乐儿身上。
拉曼达是个恶魔,是个无视人生死,喜欢游戏的恶魔,经常附在别人身上,吸别人的记忆,扮作别人生活,做着残忍邪恶的换体游戏。
张杰暗道好险,这才体会到拉曼达的可怕。
那天跟拉曼达在屋里的时候,拉曼达已经做好了换体游戏的准备,他在寻找目标,打过张杰主意,但是老做大老爷们没什么意思,也没看中张杰的身体,当看到女孩闺房装饰秀丽可爱,突发其想,成为一个女孩,可能更有意思。
所以在张杰与乐儿设计杀死他的时候,他反而进入了乐儿的身体,扮作乐儿跟燕子喝了一夜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