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当张杰嘴角露出自信的微笑之后,场上局势陡然变化,就连法能也在怀疑,刚才张杰是不是在故意挑逗自己,那气不打一处来,就象原来法一。
法一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张杰并非作假,而是开始不适应,越战越勇,遇弱则弱,遇强则强。
法一暗暗心惊,张杰就象一个无底洞,你灌多少水进去,它都在表面上显示满了,你再倒,仍然不溢出,正是其可怕之处。
张杰的武功全靠无师自通,自从得了凌月的一半内力,学会了天云三式,见招拆招,全是在与别人战斗中得来的。
张杰脸上带着微笑,从心底喜欢跟法能打上一架,不仅能磨练自己,还能学以致用。
忽然,张杰将天云剑扔出,有若天外飞虹,夺,深深地穿过树干,插在树上,双拳紧握,前腿半屈,右腿绷紧,一式罗汉向天。
法一变色大变,这不是少林十八罗汉拳,什么时候让张杰偷学了去,才想到上次跟张杰相斗,张杰用心灵感应学了一些。
张杰也能感应到法能的如数,但是法能动作招式太快,力量沉重,不易学来,打罗汉拳,以此之道还之彼身,张杰也是神来之笔,忽然想到的。
长剑侧重轻灵,与禅杖沉重勇猛相比吃了点亏,想过用飞剑,但是飞剑张杰初学乍练,不能控制火候,怕施过头伤了法能,因此舍弃了天云剑,以罗汉拳相战。
双拳透过层杖影,击向法能禅杖的杖身,法能冷笑,“真是蚍蜉撼树不自量力,禅杖上贯注了金刚神力,就算你会罗汉拳,没有般若神功,能可敌得过我金刚伏魔力?”
张杰冷笑,“我就用罗汉拳对你伏魔禅杖,还要在你禅杖打个记号。”
“小子你狂吧。”
“我不是狂,要是我能做到,你就认输?”
“当然,出家人不打逛语,只要你能用罗汉拳在我禅杖上打上记号,我立即就回少林寺。”
“好,一言为定,我要是做不到,就让你绑上少林寺。”
法一也觉得张杰太过冒险,一双肉掌硬接力过千均的禅杖,得不偿失。
极真道长见张杰越打越勇,不由得暗中钦佩,小小年轻地有大家风范,一代宗师的气势,实在难得,但当张杰舍剑用拳,拈须面现疑色,此以卵击石的拼法,多有市井小人拼命之势,不仅无法登大雅之堂,高手过招,一触即溃。
张杰感应到了场中人思维的变化,倒不是张杰狂妄,而是张杰想试试法能的功力到底有多强,云波罩似一道蓝光保护着身体,双拳重重的击在禅杖上。
黑夜中有如升起一道霹雳,震耳欲聋,因为两股巨力相撞,而爆发的气劲向四面八方散开,法一与极真道长都暗运护身真气,极风道长躲在极真道长身后,露出庆幸的微笑。
二狗叔与周山感觉飓风突袭一般被掀倒在地上,滚了数米远才化解掉冲力。
法能征征的站在场中,他没有受伤,却比受伤还要难过百倍,以浑厚内力著称,伏魔达摩禅杖横扫天下的罗汉堂主,居然让一个年青人用双拳挡住了禅杖,禅杖杖身上赫然出现了十指印痕,杖身也因此稍有弯曲。
张杰双拳击出,云絮功透体而出,感觉心里有股劲直透四肢百骸,有种说不出的舒服,慢慢体会到云絮功的一种特性,遇强则强,就算你再强的力量,柔软云絮也能与之对抗。
法能面色黯然,扛着禅杖走到了法一禅师面前,“师兄,我败了。”
法一禅师双手合什,“阿弥陀佛,师弟,败即是胜,胜亦是败,得是失,失亦有得,胜败得失形形色色,佛门中人所求功德造化,何须介怀成败得失呢?”
法能似有所悟,心中还有丝芥蒂:“但是未能除魔卫道,惭愧。”
“师弟,何为魔?何为道,张施主宅心仁厚,不忍用利刃伤你,以拳相决,何魔之有?”
法一的话是对法能而讲,其实却是对极真与极风二位道长而言,只因接下掌门令,依掌门约定前来助拳,已尽本分。